转。她知道,慕晨看着冷漠,其实比谁都细心,比谁都在乎她。
“慕晨。”
“嗯。”
“你以后不要一个人扛了好不好?”青禾的声音带着几分哽咽,“有什么事,跟我说,哪怕我帮不上忙,我也想陪着你,不想再像个傻子一样,只能等你回来,只能担心你。”
慕晨的身体微微一僵,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背,语气柔和:“说了你担心。”
“不说我更担心!”青禾抬起头,看着他,眼眶红红的,像一只受了委屈的小猫,“我宁愿知道你有困难,陪着你一起熬,也不想你一个人硬扛,万一万一你出什么事,我怎么办?”
慕晨看着她,沉默了很久,伸手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珠,语气坚定:“魔气的事,我能处理好,相信我。”
“我知道你能处理好。”青禾点了点头,眼泪还是掉了下来,“我怕的不是你处理不好,是怕你一个人扛习惯了,忘了还有我,忘了有人会担心你,忘了有人想陪着你。”
慕晨没说话,只是低下头,看着她的头发。她的头发很黑,很软,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像上好的丝绸。他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像是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
青禾抬起头,看着他,忽然笑了,眼泪还挂在脸上,却笑得格外灿烂:“你什么时候学会摸头杀的?以前怎么没见你对我这么温柔过?”
慕晨的脸颊微微泛红,眼神有些闪躲,语气平淡:“很久以前。”
“跟谁学的?”青禾好奇地追问,眼里满是八卦。
“我妈。”慕晨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怀念,“小时候,我每次练剑受伤,她都会摸我的头,说我勇敢。”
青禾愣了一下,眼里满是惊讶——她从来没听慕晨提起过他的妈妈,没想到,这个冷漠的疯批宗主,也有这么温柔的过往。“你妈摸你头?你小时候,会不会躲啊?”
慕晨想了想,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容,那笑容很淡,却格外温柔:“不躲,让她摸。她的手很暖,摸起来很舒服。”
青禾看着他温柔的神情,心里暖暖的,忍不住笑了,她把脸重新埋进他的胸口,轻轻蹭了蹭,像一只温顺的小猫:“以后,我也摸你的头好不好?你受伤了,我也陪着你,也夸你勇敢。”
慕晨没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把她抱得更紧了。
月亮慢慢移到了屋顶后面,星星变得越来越亮,密密麻麻地缀在天空中,像撒了一把碎钻。夜风渐渐停了,虫鸣也消失了,天地间一片安静,只剩下两人均匀的呼吸声。
青禾靠在慕晨怀里,慢慢睡着了,呼吸很轻,像小猫一样,长长的睫毛垂着,像两把小小的扇子,嘴唇微微张开,像是在说什么梦话,却没有一点声音。
慕晨低头看着她,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把她脸上的一缕头发拨到耳后,动作轻柔,生怕吵醒她。他的指尖碰到她的脸颊,软软的,暖暖的。
他抬起头,看向远处的山影,月光渐渐淡了,天边开始泛出淡淡的鱼肚白——新的一天,要来了。
就在这时,雷兽王从木屋里钻了出来,它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晃了晃脑袋,抬头看到屋顶上的两个人,兽瞳亮了亮,兴奋地跳了两下,试图跳上屋顶,可屋顶太高,它跳了好几次,都没跳上去,只能蹲在墙角,仰着头,尾巴轻轻摇着,发出低低的呜咽声,像是在抗议,又像是在羡慕。
小狐狸也从木窗里探出头,圆溜溜的狐眼紧紧盯着屋顶上的两人,歪了歪小脑袋,然后轻轻一跃,跳出窗户,跑到雷兽王脚边,乖乖蹲下来,和它一起仰着头,看着屋顶。
神龙飘在木屋门口,看着屋顶上相拥的两人,龙眸里满是无奈,嘴里嘀咕着:“这俩家伙,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