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啊!要不,咱们再找宗主说说,跟魔界谈谈合作?”
“谈个屁!”青禾瞪了他一眼,语气坚决,“咱们宗主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他认定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更何况,与魔界为伍,迟早会被魔气吞噬,到时候,比被魔界灭门还惨!”
她顿了顿,语气缓和了些,拍了拍王铁的肩膀:“放心,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你现在就去通知所有弟子,加强戒备,这几天,不准任何人下山,也不准任何人擅自离开宗门,每天晚上加派岗哨,一旦发现有魔界之人的踪迹,立刻通报,不准擅自行动,明白吗?”
“明白!属下立刻去办!”王铁连忙应道,转身就往弟子居住的区域跑,脚步都比平时快了几分。
青禾走进慕晨的木屋,把伞收起来,靠在门边,伞上的雨水顺着伞骨往下滴,在地上积了一小滩水。她走到桌前,坐下,翻开账本,拿起笔,指尖却控制不住地发抖——不是怕,是气的,气慕晨的榆木脑袋,气他的软硬不吃,气他明明知道得罪魔界会有后患,却还是毫不犹豫地拒绝,连一点回旋的余地都不留。
她拿起笔,在账本上胡乱写了几个字:“一千万灵石保证金,谈不成不退。亏了,早知道多要两千万。”写完,又觉得荒唐,用力划掉,纸上留下一道黑乎乎的痕迹。
再写,笔尖依旧发颤:“魔界来使,殷若,准圣中期修为,带两名魔将,来谈合作,被宗主硬气拒绝,放狠话要报复。宗主脾气太硬,油盐不进,榆木脑袋一个,难办!往后几日,必有后患,需加强戒备,多备灵药、兵器。”
写完,她放下笔,合上账本,趴在桌上,肩膀微微耷拉着,一脸无奈。
雷兽王从床底下钻了出来,摇着尾巴,跑到她脚边,用大脑袋轻轻蹭了蹭她的裤腿,又伸出舌头,舔了舔她的手,像是在安慰她。
青禾低头看着它,伸手摸了摸它的头,语气带着几分吐槽:“你主人就是个榆木脑袋,一根筋,把魔界得罪狠了,咱们以后都没好日子过了,你说他傻不傻?”
雷兽王似懂非懂地舔了舔她的手,尾巴摇得更欢了。
小狐狸从窗外跳了进来,落在桌上,蜷在账本上,歪着小脑袋,圆溜溜的狐眼紧紧盯着青禾,像是在打量她的神色。青禾伸手,轻轻摸了摸它的背,语气无奈:“你也觉得他傻,对不对?”
神龙从门口飘了进来,轻轻落在青禾的肩上,光秃秃的龙颈微微晃动,语气平静:“他不是傻,是原则。他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魔界的阴邪手段,就算知道会有后患,也绝不会与魔界为伍,这就是慕晨。”
青禾抬起头,看着神龙,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还有几分担忧:“原则重要,还是命重要?还是我们逍遥宗所有人的命重要?他要是把魔界得罪狠了,人家真的派大军打过来,咱们这五百多个弟子,够人家塞牙缝吗?到时候,不仅他活不成,我们所有人,都得陪着他死!”
“不够。”神龙的回答很直接,没有丝毫隐瞒,“以我们现在的实力,面对魔界大军,确实不堪一击。”
“那你还帮着他说话?”青禾气得瞪了它一眼,“你是不是也疯了?”
“我没疯。”神龙摇了摇头,语气坚定,“我是相信他。慕晨这小子,看似冲动,实则心思缜密,他既然敢拒绝魔界,就一定有应对的办法,就算没有,他也会拼尽全力,保护逍遥宗,保护我们所有人。”
青禾沉默了,她知道,神龙说的是对的。慕晨看似冷漠、冲动,可他从来没有让他们失望过,每次遇到危险,他都是第一个冲在前面,拼尽全力保护他们。可她还是担心,担心魔界的势力太强,担心慕晨扛不住,担心他们所有人,都逃不过这场劫难。
她坐直身子,重新翻开账本,拿起笔,深吸一口气,一笔一划地写下:“加强宗门戒备,清点灵药、兵器,通知丹房加快炼丹,随时准备应对魔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