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慌慌张张地从里面冲出来,手里拿着一把新打的长剑,剑身还在微微发抖,脸上满是恐惧,连站都站不稳,走到慕晨面前,“扑通”一声就跪下了,语气卑微:“慕、慕宗主,您大人不记小人过,上次是我糊涂,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求您饶了我吧!”
慕晨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平淡:“上次,是你先来我逍遥宗挑衅的?”
“是、是我!”赵门主连忙点头,不敢有丝毫隐瞒,“是我一时糊涂,被猪油蒙了心,才敢去逍遥宗挑衅,求您饶了我这一次!”
“你的人,伤了我的弟子?”慕晨又问,眼神没有丝毫温度。
“是、是!”赵门主的头埋得更低了,“都是我的错,我已经教训过他们了,求您别跟我一般见识!”
“那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来吗?”慕晨的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股威压,让赵门主浑身发抖。
“知道、知道!”赵门主连忙点头,从怀里掏出一个储物袋,双手递到慕晨面前,语气谄媚,“我赔!我给您赔罪!灵石、丹药、法器,您要多少,我就给多少,只要您饶了我,饶了铁剑门!”
慕晨低头,看了看他手里的储物袋,语气随意:“一万灵石。”
赵门主的脸色瞬间变了,抬起头,一脸难以置信:“一、一万?慕宗主,我们铁剑门就是个小宗门,根本拿不出这么多灵石啊”
“嫌少?”慕晨挑眉,指尖微微发力,一道黑气闪过,吓得赵门主连忙摇头,脸色惨白。
“不少不少!”他连忙摆手,语气慌乱,“不多不多,我这就给您凑!”说完,他连忙从储物袋里翻找起来,又喊来手下,凑了半天,才凑齐一万灵石,双手递到慕晨面前,脸上满是心疼,却又不敢有丝毫怨言。
慕晨接过储物袋,掂了掂,随手塞进自己的怀里,语气冰冷:“下次再敢来我逍遥宗挑衅,再敢伤我的弟子,就不是一万灵石这么简单了,我会直接拆了你的铁剑门。”
“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赵门主连连磕头,“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招惹逍遥宗,再也不敢伤您的弟子了!”
慕晨没再理他,转身就走,赵门主跪在地上,一直低着头,直到慕晨的身影消失在远处,才敢慢慢抬起头,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浑身都在发抖——这次,真是捡回一条命。
这三天,慕晨横扫了九个趁火打劫的小宗门,没费多少力气,就收了一堆灵石、丹药和法器,把那些小宗门的门主吓得魂飞魄散,再也不敢有丝毫觊觎逍遥宗的心思。
等他回到逍遥宗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夕阳把他的身影拉得很长。青禾早就站在山门口等他,看到他回来,脸上的焦急瞬间消散,却又故作生气,快步走过去,伸手戳了戳他的胳膊:“你还知道回来?我还以为你要在外头把自己折腾死呢!”
慕晨没说话,只是从怀里掏出一堆储物袋,递给她。
青禾疑惑地接过,打开一看,眼睛瞬间亮了,里面装满了灵石、丹药和法器,堆得满满当当,她抬头看向慕晨,语气里满是惊讶,还有一丝调侃:“你这是去哪儿打劫了?怎么弄来这么多好东西?”
“不是打劫。”慕晨淡淡开口,语气平淡,“是索赔。他们趁乱惹我逍遥宗,伤我弟子,这些,都是他们该赔的。”
“索赔能赔这么多?”青禾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一边清点,一边念叨,“这下好了,咱们宗门的灵石和丹药终于够了,丹房再也不用省着用了,弟子们的法器也能换新的了!”
她连忙把这些东西收好,转身就往木屋跑,一边跑一边说:“我先去记账,这么多东西,可得记清楚,别少了一颗灵石!”
慕晨看着她欢快的背影,嘴角几不可查地勾了一下,那笑容很淡,却格外温柔,转瞬即逝。
他回到自己的木屋,关上房门,屋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一丝月光。他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