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刺不中你。”慕晨字字坚定,没有半分后悔。
魔尊沉默片刻,忽然放声大笑,笑声里满是复杂情绪:“有意思,这么多年,你是第一个敢一次次跟我拼命的人,也是最让我欣赏的对手。”
他伸手,一把拔出胸口的长剑,随手扔在地上,伤口处魔气涌动,缓缓愈合,却比平时缓慢了数倍。
他看着慕晨,缓缓开口:“今日不打了,你刚突破,修为尚未稳固,身上伤势也未平复,我胜之不武。”
“我不需要你让,今日,必分胜负!”慕晨弯腰捡起地上的剑,周身战意不减,摇摇欲坠却依旧挺拔。
“不是让,是等。”魔尊看着他,语气认真,“等你修为彻底稳固,等你体内魔气尽数炼化,我们再公平一战,分生死,定输赢。”
“不必等,现在就能战!”慕晨提剑,就要再次冲上。
魔尊看着他这副执拗到极致的模样,无奈摇头:“你这个人,永远都是这么不要命。”
话音落下,他不再多言,转身走进大殿,城门轰然关闭,再无动静。
慕晨立在城下,握着剑的手不停颤抖,胸口、肩膀的伤口不停渗血,浑身剧痛难忍,却依旧死死撑着,不肯倒下。
雷兽王快步跑过来,用脑袋轻轻蹭着他的腿,满眼担忧;小狐狸伸出舌头,轻轻舔着他脸上的血污;神龙飘在他身前,语气急切:“快走吧,你伤得太重了,再不走,就真的撑不住了!”
慕晨沉默片刻,终于不再执拗,转身朝着空间裂缝走去,身影消失在裂缝之中,身后的巨型裂缝缓缓闭合。
重回逍遥宗,天色渐晚。
青禾正在丹房里整理药材,听到门外的脚步声,几乎是飞奔着跑出来。
当看到浑身是血、胸口血窟窿狰狞、肩膀深可见骨的慕晨时,她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泪水瞬间涌满眼眶。
“你怎么又把自己伤成这样!你到底要不要命!”
“没事。”慕晨声音沙哑,脚步虚浮,却依旧强撑着。
“你每次都说没事!到底什么时候,你才能真的顾及自己,能不能别再这么玩命!”青禾哽咽着,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地扶住他。
“下次,我会小心。”慕晨轻声安抚。
青禾再也忍不住,泪水滑落,半扶半搀着将他带进木屋,给他处理伤口。
胸口的伤口深可见骨,差点刺穿心脏,青禾拿着针线,指尖不停发抖,每缝一针,都心疼得难以呼吸,可慕晨依旧一声不吭,眉头都没皱一下。
“你就真的不疼吗?”青禾红着眼眶,声音颤抖。
“疼。”
“疼你怎么不喊出来,不吭声就能不疼了吗?”
慕晨看着她泛红的眼眶,轻声道:“叫了,也还是疼,没用。”
青禾彻底哑然,默默帮他包扎好所有伤口,退后一步,看着他满身伤痕,轻声问:“你伤到魔尊了?”
“嗯。”
“刺中哪里了?”
“胸口。”
“他死了吗?”
“没有,魔气护体,愈合极快。”
青禾轻叹一声,看着他坚定的眼神,已然知晓他的决定:“你还要再去,对不对?”
“嗯,等我彻底稳固修为,定会了结这一切。”
青禾没再劝阻,转身拿起宗门账本,提笔写下:
某年某月某日,宗主突破准圣后期,再战魔尊,刺中其胸口,自身身负重伤,依旧执拗不改。铁打身躯,玩命心性,鉴定完毕,日后需寸步不离看紧!
慕晨洗漱干净,换好干净衣衫,缓缓走出木屋。
山门前,弟子们正在认真练功,王铁扯着嗓子喊着口号,声音洪亮;雷兽王趴在石碑下,晒着太阳,闭目养神;小狐狸蹲在它头顶,蜷成一团,安逸熟睡;神龙飘在屋顶,望着澄澈的蓝天,满心无奈。
慕晨抬头,望着这片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