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看她,看向摊主:“我还没出价。”
灰袍老者擦了擦汗,哆哆嗦嗦地看看红衣女子,又看看慕晨,嘴唇动了两下,不敢说话。
红衣女子终于察觉到一丝不对劲——这个人太平静了。被她加价截糊,换做别的散修早就急了或者认了。这人不急不认,也不动怒,就那么平静地看着她,眼神像在看一颗挡路的石头。这种平静让她觉得不自在,手上那点加价的快感一下子淡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挑衅的不爽。
“你知道我是谁吗?”她收起笑容。
“不知道。”
“殷无邪是我未婚夫。”
慕晨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神龙在他头顶猛地打了个嗝,差点从空中掉下来——那不是惊吓,是硬憋笑憋出来的。魔尊之子殷无邪?那个红眼白袍被慕晨打飞两次的殷无邪?
红衣女子见他不说话,以为奏效了,挑了挑指甲漫不经心:“魔界少主,听说过吧?这珠子我要定了。”她转身对灰袍老者扬了扬下巴,“包起来。”
“等一下。”慕晨开口。
红衣女子回头,眉头微皱——这人怎么还没被震住?平时搬出魔界的名号对面的人直接就跪了。
慕晨看着她,语气依然是那种让人发毛的平静:“这颗珠子是封魂珠,上古之物,里面封着准圣以上的残魂。你手里有养魂木吗?有定魂阵吗?你会开封印吗?”
红衣女子愣了一下。
“不会就放下,”慕晨说,“残魂见光即散,你拿回去三天它就死了。花四千灵石买三天观赏权,不划算。”
整个矿道的空气凝住了。旁边几个摊贩手里的活全停了,一个个耳朵竖得老高,连灵鹤都不打喷嚏了。红衣女子的脸涨得通红——不是那种羞的,是被人当面拆穿老底的恼怒。她咬着牙:“你怎么知道我不会?”
“你连它是什么都不知道。你是看我要买,才抢的。”慕晨把封魂珠从摊位上重新拿起来放进怀里,对灰袍老者说,“三千,我要了。”
灰袍老者如蒙大赦,点头如捣蒜。慕晨数出三十块中品灵石放在摊位上,转身就走。
红衣女子愣在原地。她长这么大——魔界少主未婚妻的身份,从来没人敢让她这么下不来台。她反应过来之后厉声喝道:“给我站住!”
她身后两个金仙巅峰护卫同时拔刀,身形一闪一左一右堵住慕晨去路,刀锋出鞘的寒光在昏暗矿道里格外刺眼。
慕晨停下来但没有回头,也没有拔剑。他只是微微侧头,露出半张侧脸,语气很淡:“在散修集市,最好不要跟我动手。不划算的会是你们。”
“区区一个护镖的散修,也敢跟我抢东西?”红衣女子冷笑,“你知道惹了魔界是什么后果吗?别说你一个人,你身后那个东域的钱胖子——他的矿以后一块灵石也别想卖出东域。”
钱多打了个哆嗦,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愤怒。他在东域好歹也是首富,被人当面叫“钱胖子”,这笔账他记下了。但他看了慕晨一眼,没说话——他选择相信宗主。
两个护卫又逼近一步,刀锋离慕晨只有三尺。一个护卫冷声道:“跪下,把珠子交出来。”
慕晨没有拔剑。他只是把天道级别的威压放出了一丝——就一丝,连半成都不到。但已经够了。两个金仙巅峰护卫脸色同时剧变,手里的刀当啷掉在地上,膝盖一软直接跪了——不是被控制,是身体的本能反应。他们的灵力在那一瞬间全部停止运转,浑身上下的感知只剩下一个:面前这个人要杀他们的话,连手都不用抬。
红衣女子愣住:“你们跪什么!起来!”两个护卫跪在地上额头汗如雨下,浑身发抖根本站不起来。
红衣女子怒了,亲自出手。她并指如刀直取慕晨后颈,指风凌厉带着破空声——金仙后期修为,在同龄人中确实算翘楚。慕晨终于转过身来,没有拔剑,只是抬起右手,食指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