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您接了修真联盟护道者的称号。这事已经传开了——东域所有灵石矿,都想跟逍遥宗签长期护镖协议。您看什么时候方便?”
慕晨说:“等我道侣到了,她谈。”
钱多用力点头:“对对对,青禾姑娘谈!我这就去拟合作草案。”
他转身跑了两步又折回来,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塞进慕晨手里:“这是钱氏商行的贵宾令牌。凭此令牌,东域所有分号采购灵石一律七折。不成敬意,还请慕宗主收下。另外——”他又从袖子里摸出另一个同样材质但颜色偏青的小布包,“这块令牌是给青禾姑娘的。麻烦慕宗主转交。”
慕晨看着两个布包,声音平而稳:“为什么给她单独一块?”
钱多挠了挠头,耳根微微发红:“昨晚我拟草案的时候发现——条款太多,我算不过来。我觉得——跟青禾姑娘谈生意,不先拿出诚意的话,可能会被记在账本上。”他干笑两声,撒腿跑了。
神龙看着钱多的背影,啧了一声,龙爪搭在慕晨肩上语重心长:“老六,东域首富主动掏两块贵宾令牌,还怕你道侣记账——青禾的名声,已经比你的天道修为还吓人了。”它顿了一下补了句更精准的结论,“而且更值钱。”
慕晨把两块令牌收进储物袋,走回客房,发现桌上多了一样东西。那是一枚玉简,玉质极其古老,泛着淡淡的青灰色——是昨晚陆尘坐过的位置。他走过去拿起玉简注入灵力,一段信息涌入识海,不是文字,是一幅地图,标注着修真界四域所有龙脉的分支走向。幽冥谷那条约三千里长的龙脉在地图上只是主干之一,从主干延伸出去的支脉总共十七条,横跨东域、中域、南疆,其中三条支脉的末端标注了三个字——“可开宗”。
地图下方附了一行小字,字迹工整得如同刻印:“老夫五千年前曾勘遍天下龙脉,此图或对贵宗有用。三条支脉末端灵气充裕,适合建分舵。若有意,老夫可代为引荐当地势力。——陆尘留。”
慕晨把玉简递给神龙。神龙扫了一眼瞳光骤然跳动:“三条支脉——全都在无主之地,而且每一条的灵气浓度都不比幽冥谷差。这个陆尘送来的不是谢礼,是三个分舵的选址。”它看着地图上标记的精确节点,“五千年勘遍天下龙脉,这人走的路,可能比我们飞的路还多。”
慕晨把玉简中的地图拓印了一份发进传讯符。片刻之后符亮了,青禾的字浮出来,写得又快又急,笔锋隐约透出一丝兴奋:“三条支脉?全在无主之地?具体坐标发给我。我让王铁分三队去探——探矿、探水、探周边势力。先占住东域那条,离我们最近,今晚就派人过去。”
慕晨回:“没有条件。”
符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亮起来,字迹变慢了许多:“没有条件。就给了?那他真的是在还债——欠了四千年的债。”又隔了几行空白,轻飘飘跟了一句,“他在替所有等不到的人还。包括他自己。”
慕晨看着那行字沉默片刻,把玉简收好,对神龙说:“走吧。还有最后一件事没办。”
神龙抖了抖鬃毛:“什么事?”
“殷破没死。殷无邪还在前面。柳红绡回去告状了。”慕晨推开客房的门,晨光从走廊尽头涌进来,把他整个人镀成一道青金色的影子,“逍遥宗要建分舵的消息,不出三天就会传到魔界。他们会来——在那之前,我们得先到。”
神龙的鬃毛在晨光里飘起来,咧嘴笑了一下,龙瞳里映着窗外灵宝斋总部的镶金门匾:“所以我们现在是——押完镖,收了悬赏金,拿了独家代理,签了护道者,收了五千年前的龙脉地图,然后主动去找魔界算账?青禾知道这事吗?”
慕晨说:“还没告诉她。”
“那你准备什么时候告诉她?”
慕晨把传讯符掏出来写了几个字发过去:“中域的事办完了。我去一趟魔界,处理殷破和殷无邪的事。逍遥宗分舵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