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醒的时候留了一行字,不清醒的时候也留了一行字。这两行字,都会写进追查令。”
殷无邪没有说话,只是把城卫营的旧令牌从腰间解下来放在桌上。然后他转身走到山门口,站在石碑前,仰头看着“逍遥宗”三个字。他身后的山道上,天剑宗的剑修弟子们正在落雁峰加练魔渊气息辨识,教材是逍遥宗提供的;灵宝斋的物流车队正沿着东域战时快速通道往逍遥宗运送战备药材,每一车都贴着联盟的质检封签;魔界的城门上刻着逍遥宗的徽记,黑曜灵矿边角料从魔界运回来加固了丹房的屋顶。
他忽然想起自己第一次来逍遥宗的时候,站在同一个位置,觉得这三个字剑意太重杀气太露。他现在不这么觉得了。剑意还在,但杀气已经化成了别的东西——不是杀气,是底气。是有人失踪了十年还能被写在追查令上的底气,是敌人在暗处搞了十年阴谋而这边只用了一年就把整个棋局扳回来的底气。
他转身下山,走到山脚时对身旁的护卫说了一句:“回去告诉父尊,魔界欠逍遥宗的,不止是一个太阳。”
护卫愣了一下。殷无邪没有解释,翻身上马,马蹄声在夜色中渐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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