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
店员领着她们往宠物服装区走。这个宠物店很大，光是狗衣服就占了好几个货架——毛衣、卫衣、冲锋衣、羽绒背心、连帽衫、雨衣，甚至还有一套迷你西装礼服。
影晨从慕紫嫣身后探出脑袋，看着满货架的衣服，尾巴从夹紧的状态一点点翘起来，开始摇。他走到货架前，用鼻子碰了碰一件迷彩冲锋衣。
他以前在归墟基地也有一件迷彩外套，是他妈从废弃军需库捡回来的，穿了好几年，洗得都褪色了。
他又用爪子扒拉了一件卫衣，上面印着一根骨头图案，他歪头想了想，用嘴叼下来放在地上，又去挑下一件。
店员在旁边看傻眼了。这条狗不是随便扒拉两下完事，它是真的一件一件挑——用眼睛看，用鼻子闻，不喜欢就撇到一边，喜欢的就用嘴叼下来堆在地上。挑完卫衣又去挑帽子，挑完帽子又去挑小墨镜，最后叼了一条红色三角巾铺在地上。
“你这狗训得不错啊。现在很难碰到这么通人性的狗了。它会自己搭配吗？刚才那件迷彩冲锋衣和那条红色三角巾是一套的。”店员蹲下来，看着地上那堆被挑出来的衣服。
“它自己挑的。”慕紫嫣靠在货架边。
影晨最后选了几十件——冲锋衣、卫衣、羽绒背心、雨衣、帽子、墨镜、三角巾，甚至还有一双迷你小雨靴。他把挑好的衣服全堆在地上，蹲在衣服堆中间，尾巴摇成了一朵花。
“跟她说，我回去自己洗。我可不想让她们在我身上乱摸。”他用爪子碰了碰慕紫嫣的裤脚，然后低低地汪了一声。
系统转告了女主的话。慕紫嫣从货架上拿了一件刚拆封的小背心给他穿上——浅蓝色，胸口印着一根卡通骨头。
又给他戴上一副圆框小墨镜，再扣上一顶小贝雷帽，帽檐歪歪地压在右耳上，左耳从帽洞里支棱出来，毛茸茸的。
系统端详了片刻。“你妈这是把你当女孩打扮啊。贝雷帽是粉色的，墨镜是圆框的，背心上那根骨头是彩虹色的。”
影晨转头对着旁边的试衣镜看了看自己。镜子里是一只浅棕色的小狗，穿着浅蓝色背心，戴着圆框墨镜和粉色贝雷帽，耳朵一只支棱一只耷拉，尾巴蓬松得像一团云。“不错。我很喜欢。女孩就女孩，很可爱。”他把下巴抬得老高，尾巴摇成了一朵花。
店员又趁热打铁给女主推荐了一堆东西——营养膏、护毛素、洗浴香波、鱼肝油、驱虫药、进口狗粮、猫砂、折叠笼子、记忆棉狗窝、磨牙棒、仿真骨头玩具。
女主看了眼手机，让影晨自己选。影晨蹲在那堆东西前面，开始挑。营养膏闻起来像肉泥，留下。护毛素闻起来像椰子，留下。驱虫药闻起来像苦瓜，撇到一边。
进口狗粮闻起来还行，但他还是想吃排骨——他用爪子把狗粮推开了。猫砂他完全用不上，他是狗不是猫，而且他会上厕所。
笼子他也不想睡，他又不是犯人。但他把那个记忆棉狗窝叼进了购物车。
店员看着购物车越堆越满，忍不住感叹了一句。“当你们家的狗真的很幸福。这一车下来，顶我们店半个月的营业额了。”
“随便养养。”慕紫嫣收起手机，从钱包里抽出那张黑卡递给收银台。
店员接过那张黑卡的时候手都在抖。这种卡她只在培训资料里见过——无限额度，全球通用，持有人资产至少九位数起步。她小心翼翼地刷卡，小心翼翼地递回卡，又小心翼翼地指挥同事把东西打包好帮忙送到车上。
店员目送那辆黑色轿车驶出停车场，站在同事身边，眼神还追着车尾巴。“真是有钱人不一样。养的狗也当亲儿子一样养。那条狗看她的眼神跟看亲妈似的。”
“可不是。那身衣服比我这身还贵。这狗也算是走上了狗生巅峰。投胎真是门技术活。”另一个店员把扫帚杵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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