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回来末世都快到了。到时候你早就跑路了。不过他要是提前回来，发现公司变成了一家‘生存风险投资公司’，大概会气到当场退婚。”
慕紫嫣嘴角翘了一下。电梯门打开，她往前台走去。影晨正蹲在前台桌上，被一群女同事围在中间。他面前堆着一小堆零食——半根火腿肠、一块牛肉粒、一颗去核的荔枝、一小块苏打饼干。
小周还给他倒了杯温水放在旁边，杯子上贴了张便签“狗狗专杯”。
他看见慕紫嫣走过来，立刻从桌上跳下去，四脚落地往她这边跑，迷彩冲锋衣的帽子歪在耳朵上，墨镜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谁摘了，贝雷帽倒是戴得稳稳的。
“走。吃够了吧，该干正事了。”慕紫嫣低头看着他。
影晨冲小周汪汪叫了两声——谢谢你，下次再来找你玩——然后跟着慕紫嫣往公司大门走去。
小周在后面挥手，眼眶有点红。她们穿过大堂，走出旋转门，跑车还停在门口，阳光照在白色车身上，反光刺得人眼睛发酸。
慕紫嫣拉开车门，回头看了一眼这栋她待了好几年的大楼，然后坐进驾驶座，发动引擎。
跑车停在一间二手奢侈品店门口。这条街是海市有名的奢侈品回收一条街，两侧店面不大，但每家都装了防弹玻璃和密码锁——里面流通的商品价值不输给任何一家银行金库。
慕紫嫣没急着下车，先从空间里把那些准备卖掉的奢侈品分批拿出来。
之前在别墅收拾的时候她特意做了分类，今天卖的全是江宸渊送的——爱马仕的铂金包、香奈儿的限定款、梵克雅宝的四叶草项链、卡地亚的钉子手镯，还有好几块劳力士和百达翡丽。
每一件都是真金白银买的，每一件都有原装盒子和购买票据。她把两只手都拎满购物袋，推门进去。
店里正在擦柜台的店员抬头一看，愣住了——这位顾客拎着好几个爱马仕香奈儿的袋子，后面还跟着一条穿迷彩冲锋衣戴贝雷帽的狗，这阵仗她干了好几年都没见过。
“你好，请问这些是——”
“这些全部卖掉。外面车里还有。”慕紫嫣把手里的袋子放在柜台上，转身回车里又拎了好几袋进来。陆续拿了几次才把今天要卖的东西全搬完，柜台堆不下，一部分只好摆在地上。店员看着满地的爱马仕和劳力士，赶紧拿起座机拨了个电话：“金姐，您能来店里一趟吗？有位客人要出很多东西，量太大了，我一个人做不了主。”
十分钟不到，一个胖乎乎的老板娘推门进来。她穿一件藏青色盘扣棉麻衫，手腕上戴着一只成色极好的翡翠镯子，目光从满地购物袋扫过，落在慕紫嫣身上。
她弯腰拿起一只爱马仕铂金包，翻了翻五金件，又对着光看了看皮面，然后又拿起一块百达翡丽腕表看了看表盘背后的机芯编号，放下。“姑娘，这些东西来源没问题吧？我们这边收东西要看票据的，不然被查到是赃物，我这店就开不下去了。”
慕紫嫣从口袋里掏出一叠购买票据放在柜台上。“正规购买的。急出。”
老板娘把票据翻了一遍，又拿起那块百达翡丽仔细看了看。确实是真货，而且成色极新，大部分只用过一两次，有几件连防尘袋都没拆过。她犹豫了一下。
“这个价格——我一个人吃不下。你这些东西加起来市值少说过亿，我这店一时半会儿拿不出这么多现金。我联系几个同行过来，大家一起吃。你放心，都是熟人，嘴严，不会到处乱说。”
慕紫嫣点头。老板娘拿出手机开始打电话，陆陆续续又来了几个同行，每人都在柜台前蹲下来一件一件估价，几个人凑在一起商量了快半个钟头。
最后胖老板娘拿着一张草稿纸过来，上面密密麻麻列了每一件的估价。“保守八千万。你的东西成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