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连这个都没有。”系统说。
“我有贝雷帽。比狂犬疫苗证明好使。”影晨摇了摇尾巴。
影晨蹲在凹槽里，仰头看着慕紫嫣，眼睛亮晶晶的。他等了这么久，从海市到云南，从云南到缅北，就是为了这一天。他妈的空间终于升了一级——这意味着离把他变回人又近了一步。
慕紫嫣睁开眼，吐出一口浊气，感觉浑身轻快了不少。然后她就看见影晨那张毛茸茸的狗脸正凑在自己面前，贝雷帽歪在耳朵上，尾巴摇成了螺旋桨，眼神里写满了期待。“你看我做什么？上蹿下跳的跟个猴一样。”
“我听到了什么——猴。”系统的语气忽然变得很微妙。
慕紫嫣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她眼睁睁地看着影晨的身体开始缩小——不是慢慢缩小，是直接缩小。浅棕色的短毛在迅速变短变淡，耳朵从耷拉变成直立，尾巴从蓬松变成细长卷曲。
贝雷帽从他头上滑落掉在凹槽里，迷彩冲锋衣像帐篷一样塌下来把他整只罩住。
片刻之后，一只只有巴掌大的小猴子从衣服堆里钻出来，两只圆溜溜的大眼睛写满了惊恐，长尾巴下意识地卷住了自己的腰。
“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什么？我想找块豆腐撞死在那。”影晨低头看着自己毛茸茸的小手和卷曲的长尾巴，声音都在发抖。
慕紫嫣双手合十，语气真诚。“对不起，我忘了。我刚升完级，精神力还没稳定——你知道的，刚突破的时候最容易情绪波动。我说‘上蹿下跳跟个猴一样’，我不是故意的。”
“唉。说多了都是泪。猴——谁敢信，从狗变成了猴。唉，这是跟动物结了缘，你不会变成一个动物世界吧。上次是狗，这次是猴，下次是什么——猪？羊？长颈鹿？你妈这言灵能力触发得太随机了。”系统叹了口气。
影晨用他新长出来的小手指着自己的尾巴，那条尾巴正不受控制地卷来卷去，完全不听大脑指挥。
“我妈怎么办——不对，我怎么办！我刚才还是狗，现在变成猴了！我的排骨、我的米线、我的贝雷帽——我现在这个体型连贝雷帽都戴不了了！”
他弯腰捡起地上那顶贝雷帽，帽子现在比他整个身体还大，他把帽子举起来，又放下，又举起来，最后只能把它叠好放在一边，用尾巴尖轻轻碰了碰。尾巴立刻卷住了帽檐，他低头看着那条自作主张的尾巴，哭丧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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