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重新收进空间，和慕紫嫣下了车，把越野车也收进空间。他轻手轻脚走到门岗后面，一个手刀精准地劈在那门卫后颈上，那人连哼都没哼就软倒在椅子上。
影晨把人往空间里一扔，又把大门的铁栅栏开到最大固定住。两人开始寻宝，仓库和办公区的布局和上一个园区几乎一模一样——仓库里堆满了诈骗道具、医疗用品和武器，办公室的钱山比上一个老板的还高半头。
这些老板一个比一个有钱，金条摞得整整齐齐，保险柜里除了现金还有好几块翡翠原石。收完了仓库和办公区，两人站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头顶的日光灯管嗡嗡作响。
“天快亮了。现在是四点多，再过一阵天就开始蒙蒙亮了。你们在第二个园区已经收了一个多小时，还剩三个没扫。”系统在识海里提醒。
“现在才四点多。离天亮至少还够干一票的。天亮了不是更看得清吗，巡逻队换班的时间我也能看清。”影晨用尾巴卷着钥匙串。
“这些园区的布局基本上都差不多。毕竟都是一个培训班出来的——诈骗园区连锁经营，标准化管理，连仓库分区和钱山堆放位置都一模一样。这对你们来说是好事，省得每次都要重新摸地形。”系统语气里带着一丝说不清是嘲讽还是无奈。
“那些被关的人呢。”慕紫嫣问。
“在那边，和刚才那个园区一样，也是三楼。不过这里的看守比刚才那个多，楼梯口有两个，走廊里还有三个在打牌。巡逻的刚换完班，下一波要快一个小时以后才会来。”系统在识海里标出了位置。
慕紫嫣和影晨一起过去，见到巡逻的直接弄晕收进空间——影晨负责手刀，慕紫嫣负责灌迷药。楼梯口两个、走廊里三个，片刻间全部放倒。
她从门卫腰间摸出钥匙，挨个打开了那些挂着锁的房间。门开的瞬间，里面的人抬起头，看见门外空无一人，锁却自己开了。
有了上一个园区的经验，这次不用影晨装鬼——第一个人犹豫着站起来，第二个人跟着，第三个人、第四个人，越来越多的人从房间里涌出来。
他们看见楼梯口躺着的那几个被揍晕的看守，什么都明白了。
愤怒和求生欲像野火一样蔓延，有人抄起走廊里的灭火器，有人捡起看守身上的电棍，有人直接用拳头砸碎了消防栓的玻璃取出里面的斧头。他们不需要鬼魂带路，他们自己就是复仇者。
“这车也不难学啊。比飞船简单多了——飞船有六个自由度，这玩意儿只有前后左右，跟玩具一样。再给我半个小时我都能漂移了。”他一边说一边熟练地打了个方向盘，车身以一个流畅的弧线绕过路中间的一个坑。
“别嘚瑟。稳要紧。你刚才那个弯转得太急了，差点把路边那个村民吓进沟里——虽然他是诈骗园区的厨师，也不是什么好人，但撞死了还得埋。”系统在识海里提醒。
“逃命的时候，稳什么稳。后面有追兵你还能慢悠悠地开吗。现在不练，等末世真来了再练就晚了。”影晨不以为然地踩了一脚油门。
“现在是逃命吗。我们才是追兵——我们刚才把人家整个园区搬空了，现在正在去搬下一个园区的路上。逃命的是他们，不是我们。”慕紫嫣握着扶手的指节因为刚才那个急转弯微微泛白。
“别在意。我上手很快的，毕竟我这聪明的脑袋，学啥都快。在归墟基地我妈教我用三天学会开飞船，我哥教我用半年学会混沌道基础心法——虽然经常偷懒，但天赋在那里。”影晨把墨镜从鼻梁上推了推。
车子驶过园区外的土路，路边有一个村民正扛着锄头往家走，月光照在他黝黑的脸上。他听见车声，随意地抬头看了一眼，然后整个人僵住了——一辆越野车从自己身边驶过，车速不快不慢，车灯亮着，发动机嗡嗡响着。
但驾驶座上没有人，副驾驶也没有人。车窗摇下来一半，能清清楚楚地看见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