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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拿不出来。这东西卖一个少一个，我得先确认库存。而且我的空间出口还没修好，拿出来有概率失败。”系统还在挣扎。
影晨加大火力。“这是我妈。有啥舍不得的。等将来咱们俩去星际流浪的时候，我给你多薅几个给你。”
“画饼谁不会，等将来再说。我现在有也拿不出来。”
“说定了。等我有了黄金，我是真给，可不是画饼。别忽悠我啊。做人要诚信，做系统的也要说一不二，吐口唾沫就是钉。两箱金条换一个做饭机器人，这笔账你好好算算。”慕紫嫣把话敲定。
“合着你们俩是一边的，跟我这薅羊毛呢。”系统终于反应过来。
“谁薅羊毛了。这是买卖，一个愿买一个愿卖。”影晨理直气壮。
“就你有理。”
“那当然。走遍天下都有理。”
阵盘停在曼谷郊外一片废弃的停车场边上，旁边是几棵歪歪扭扭的椰子树。慕紫嫣和影晨被系统直接扔到空地上，幸好四周没人。
影晨从地上爬起来，揉了揉被摔疼的屁股。“你干嘛。我坐得好好的，你忽然抽阵盘，差点脸着地。”
“节省阵盘消耗。你们那两条腿不能用？那车不能开？赶紧把身上的毛遮一遮，尾巴藏严实了，别让人看出你是个妖怪。曼谷虽然是旅游城市，但你这一身毛一条尾巴，比人妖还吸睛。”系统的语气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
“我不就是毛多了些吗，哪像妖怪了。变形符的副作用又不是我能控制的。”影晨低头看了看自己露在外面的手臂。
慕紫嫣从空间里拿出一辆越野车，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又从空间里拿出宽松的长袖衬衫、渔夫帽和口罩扔到后座上。
影晨打开车门抓起衣服就往身上套，把衬衫扣子系得严严实实，帽子扣在头上遮住毛茸茸的耳朵，口罩遮住大半张脸，尾巴塞进裤子里——裤腰鼓鼓囊囊的，慕紫嫣看了一眼，忍不住笑了。
两人开车往曼谷最大的水果批发市场开去，路过路边一溜卖简餐的小摊，铁皮棚子叶和炭火烤肉的混合香气。
“妈，我饿了！赶紧，咱们先填饱肚子吧。从昨晚到现在就吃了几个包子，还揍了那么多人，饿得前胸贴后背了。”影晨趴在车窗上，眼睛直勾勾盯着路边摊那一排热气腾腾的汤锅。
“行。累了一夜，也真是饿了。先吃饱再扫货，空着肚子搬物资没效率。”慕紫嫣找地方停了车。
到了小摊前，慕紫嫣用英文跟老板娘讲要两份——一份普通的，一份豪华版的用大盆装，什么都要。
老板娘伸出两根手指大声应着“ok，ok，o”，麻利地捞出两碗米粉，又从摊子底下端出一个巨大的塑料盆，把米粉倒进去，浇上滚烫的骨头汤，码上卤牛肉、鱼丸、炸猪皮、豆芽、薄荷叶和半个溏心蛋。
然后她指了指旁边那一大筐青翠欲滴的生菜——薄荷、罗勒、豇豆、生菜、黄瓜条，还有几种影晨叫不出名字的叶子，意思是喜欢吃什么自己拿。
“这都生吃吗？”影晨看着那些菜叶子。
“这是这里的特色。你挑你能吃的。那个薄荷叶和罗勒是配米粉的，生豇豆蘸酱吃很脆，黄瓜条也是蘸酱的。”慕紫嫣说。
“我都能吃。只不过这里有些能生吃吗——那个叶子长得很像我以前在归墟基地外面见过的毒草，真的没事？”影晨挑了几片薄荷和罗勒，又抓了一把豇豆。
“你还挑上食了。变成猴之后连毒抗都提高了，还怕几片生菜叶子？那些叶子没毒，只是味道比较冲，怕你吃不惯。”系统在识海里哼了一声。
“没事。反正吃不死我就行。”影晨把生菜叶子一股脑全倒进盆里。
他埋头嗦粉吃生菜，速度飞快，米粉吸溜吸溜往嘴里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