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紫嫣从空间里拿出手机，屏幕刚亮起来就弹出一条加密信息。阿明发来的，语气里带着中介特有的紧张和兴奋——军火贩子那边已经谈妥了，在公海交易，对方会开一艘挂着巴拿马国旗的货轮过来。
备注里特意加了一行刺眼的警告：这人好黑吃黑，公海交易小心，但是他的货特别好，全是欧洲军工厂流出来的好货，比市面上那些自制手枪强得多。
她看完消息，手指在屏幕上敲了好一阵，只回了一个词：坐标。
阿明秒回了一串经纬度数字，后面跟着一连串感叹号，大意是让她务必多带人手、务必小心、务必别被对方偷袭。
她没再回复，只是把坐标记在心里，然后抬起头，嘴角弯起一个弧度。影晨正趴在船舷边用灵泉水喂虎鲸幼崽，幼崽喝得欢，尾巴在水里甩得水花四溅，完全不知道即将被征用为黑吃黑行动的头号坐骑。
“不远。就在暹罗湾外面那片公海，开船过去大概一个多小时。那地方是出了名的三不管地带，除了军火贩子还有海盗和走私船，正适合我们这种没身份没护照的国际友人。”
“影晨，咱们去搞军火去。阿明介绍的军火贩子在公海等着，货特别好，人特别黑。他备注里反复强调对方喜欢黑吃黑——大概之前已经黑了不少买家。”
“好的。是黑吃黑吗？我就喜欢黑吃黑——他们想黑我们，我们反过来把他们全端了。军火和船一起收，空手套白狼。上次那两艘军舰没开过瘾，这回再搞一艘货轮，直接组成跨国舰队。”影晨放下手里的灵泉水瓶，尾巴在身后兴奋地甩了起来。
“看情况。要是对方不怀好意，咱们黑吃黑也不错。反正公海没有法律管，谁拳头大谁说了算。不过他们既然能长期干这行，肯定有备而来。咱们别掉以轻心。先礼后兵，先看看货，货好就给钱——反正我们从诈骗园区收的那批现金还没花完。他们要是不规矩，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咱们的船太明显了。这艘游艇在曼谷码头有登记，阿明和他二叔都知道这艘船。万一对方也有眼线，一看到这艘船就知道是我们。而且游艇没有武器系统，真打起来就是个活靶子。”
“那咱们就从水下游过去。用虎鲸当掩护——它们在水下声呐扫描里只会显示大型海洋生物，不会暴露我们的行踪。到货轮附近再偷偷上船，先摸清对方底细再亮身份。他们要是规矩做生意，我们就正常交易；他们要是想黑吃黑——直接从内部端了。”
“聪明，这可真是作弊神器。以后咱们每次出海交易都用虎鲸代步，不用加油不用保养，只需要喂几条金枪鱼。而且虎鲸在水里是顶级掠食者，海盗船看见虎鲸群一般不敢惹——他们觉得虎鲸不吉利。那我们赶紧换潜水装。”
“咱们不是能水下游泳吗。你把海螺哨挂在脖子上，我在空间里也能呼吸。还穿那套潜水服干嘛，那玩意儿勒得慌。”影晨不解。
“那也要做好防护，不能让人认出来。不然要是被发现了——两个能在水下呼吸、骑虎鲸、会异能的人类——咱们俩可以被关进实验箱了。而且军火贩子船上肯定有监控，万一拍到我们的脸，以后全球通缉。”
“那行吧。”影晨点头。
两人换好潜水服，一人戴了一个只露出眼睛和嘴巴的黑色头套。慕紫嫣把她那头被雷劈得还没完全长回来的碎发全塞进头套里，影晨也把自己的耳朵和尾巴全遮得严严实实。
收拾妥当后，她把虎鲸幼崽从空间里放了出来，小家伙重获自由先在船舷边跃了个空翻。她把游艇收进空间，拿出手机最后确认了一眼坐标，朝西南方向一指。
幼崽驮着影晨率先往那个方向游去，慕紫嫣抓紧另一头成年虎鲸的背鳍紧随其后。两道黑白相间的身影在夕阳下的海面上划出两道银白色的水痕。
虎鲸幼崽驮着两人悄无声息地潜到了货轮正下方。这艘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