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里面。是不是人类在墙上睡觉比较舒服,还是他惹了不该惹的人被揍成这样的。”
“谁知道呢。大概觉得墙体比较凉快吧。”慕紫嫣拉了拉背包带子。
“要不我给他夯实。他这样卡在半空中不上不下的,看着怪难受的。”哥哥从墙上收回目光,也一本正经地接口。
“不用了。他肋骨都断了三根,再动就报废了。刚才影晨那一脚已经把他五脏六腑全震了一遍——虽然没要命,但够他在医院躺一阵子了。听说他老大叫野狼——我感觉咱们有赚外快的好机会。这种地头蛇在曼谷经营多年,肯定囤了不少好东西。趁离开之前,跟他老大‘谈谈生意’。”慕紫嫣看了一眼那人胸口不均匀的起伏。
“可以搞!这种黑帮手里全是硬通货——武器、黄金、情报,还有他们收保护费攒下来的地皮和仓库。咱们正好在曼谷还有一天时间,临走之前再薅一把。”影晨咕噜咕噜漱了口水。
“走吧。在警察来之前离开。这酒店不能住了——野狼的人很快就会来查。”慕紫嫣把房卡放在床头柜上,背上背包,推开门。走廊里那个骚包男已经从墙上滑下来了,瘫坐在墙角,鼻青脸肿,嘴角还在往外渗血。
四个人从他身边经过时,他连头都不敢抬,只是用那双肿得只剩一条缝的眼睛死死盯着地板。
骚包男瘫在墙角,后背嵌进碎裂的石膏板里,两条腿还保持着刚才那种蹬自行车的姿势。他看见那四个人从自己面前走过去,慕紫嫣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影晨嘴里还叼着牙刷,人鱼兄妹边走边讨论墙里睡觉到底舒不舒服。
他想伸手去摸口袋里的手机给老大打电话摇人,胳膊伸了半天也没伸出来,卡在石膏板和墙体之间的角度实在太刁钻了。
好不容易咬着牙把手从缝隙里薅出来,五个指头全在发抖,掏出手机发现屏幕已经碎成了蜘蛛网,裂纹从左上角一直蔓延到右下角,按了好几次都没反应。他张了张嘴想骂人,一口气没喘上来,眼一白,晕了过去。
慕紫嫣带着三人下楼,走到前台退房。前台服务员看见是他们几个,眼神明显躲了一下——刚才骚包男来找事的时候,她透露了他们的房间号,此刻生怕被追究。
她低着头麻利地办好退房手续,连押金都没多问,只想着赶紧把这事翻篇。
慕紫嫣也不在意,反正登记的名字全是假的——柳如烟、李二牛、赵狗剩、王大美,全是缅北诈骗犯的身份证,警察想查都查不到她头上。她接过押金条随意塞进口袋,四人走出大堂。
上车,发动引擎。车子刚拐出酒店大门,一辆黑色商务车就停在了酒店门口,几个穿花衬衫戴金链子的男人从车上跳下来,领头的那个剃着板寸头,眼角有一道旧刀疤。
慕紫嫣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们一眼,方向盘一转拐进主路。那些人大概是野狼派来的,可惜晚了一步。
他们走后不久,查房的人就到了——不是警察,是酒店经理带着两个保安,拿着房卡刷开了那间被骚包男强行闯入的房间,一推门就看见了那个还嵌在墙壁里的男人。
石膏板裂成了好几块,粉尘落了满地,他的粉衬衫已经被灰染成了灰白色,整个人像个被钉在十字架上的提线木偶。
保安吓得啊的一声叫了出来,尖叫声在走廊里回荡,惊动了整层楼的客人。一个个房间门陆续打开,有的探出脑袋看,有的直接穿着睡衣跑出来,所有人齐刷刷地掏出手机先拍照。
没有人敢把骚包男弄下来——那嵌入的角度太诡异了,像是被人一脚踹进墙里又用水泥封住了似的,抠都抠不下来的那种。
有人报了警,有人打了急救电话,还有人直接开了直播现场。镜头对准那个还晕在墙里的骚包男,标题写着——“惊现神秘男子在墙上,抠都抠不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