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不好那就是毁容。尤其是末世之后，万一过敏了连抗过敏药都买不到。”
“这么恐怖。不就是往脸上抹点东西吗，还能毁容。”影晨又看了一眼货架上那些被挑剩下的瓶瓶罐罐。
“可不是。毕竟每个人的皮肤状态也不一样，千人千面。我是中性皮肤，你是油性皮肤，如果用了干性皮肤的化妆品，越用越糟糕。而且有些便宜的化妆品里含铅和激素，用久了皮肤会越来越差。”
“一张脸还能有那么多花花。那你怎么知道哪个好哪个坏？”影晨听得连连咋舌。
“看成分表。看品牌。看生产日期。看其他用户的评价——当然我现在没时间看评价，只能凭经验挑了。以前在江氏集团当秘书的时候经常帮客户代购化妆品，买多了自然就懂了。”
两人结账出来，拎着好几个大袋子。趁去厕所的功夫把东西全收进空间，然后往售票柜台走去。
售票员是个中年女人，接过两人的身份证和护照扫了一眼，又抬头看了看他们的脸。慕紫嫣之前在厕所里已经用刚买的化妆品给自己化了个淡妆，把被雷劈得翘起来的发梢用发胶压下去，看起来跟照片上的“王大美”确实有几分相似。
影晨也被她用遮瑕膏遮住了脸上那层细绒毛，再用眉笔把眉毛画得更粗更浓，勉强有几分像照片上那个浓眉大眼的泰国青年。
售票员觉得两人跟身份证上的照片差不多，心里嘀咕大概又是两个来泰国做医美或者整容手术的中国人——这种事在曼谷机场见得太多了。
她没再多问，直接出了两张机票。两人拿着票一看，离登机还有半个小时。慕紫嫣把机票收好，目光又飘向了旁边的服装店。
“你们女人是什么变态的购物狂吗。药店买完买化妆品，化妆品买完又要买衣服。还有完没完了。”影晨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还有好多这里的钱，不用回国就没用了。总不能为了花钱，再来跑一趟吧。而且我们下一站去中东，那边的气候和曼谷完全不一样，需要添一些合适的衣服。你看人鱼兄妹，到现在还穿着夜市的衣服，也得给他们带几套换洗。”
“我去——我空间里还有好多呢，可不能浪费。之前在缅北诈骗园区收的现金，还有从独眼龙那帮人身上摸来的泰铢，全压在空间里堆成小山了。反正明天就离开泰国了，这些钱留着也是废纸，不如全花光。”影晨一拍大腿。
两人毫不犹豫地转身进了服装店。慕紫嫣挑衣服的速度比挑化妆品还快——适合中东气候的轻薄长袍、防晒头巾、防风沙的面罩，还有几套给美人鱼兄妹准备的日常换洗。
影晨也没闲着，给自己挑了好几件宽松的t恤和运动裤，这些比之前在宠物店买的那些适合现在的体型。
结账时慕紫嫣又顺手拿了几副墨镜和遮阳帽，中东那边的阳光比泰国还毒。拎着好几个袋子出了店门，趁人不注意收进空间。两人看了看时间，还剩十几分钟登机，便快步往安检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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