讪一笑。
“咱们走。”
“走。机场。”
“咱们的身份证能用吗？那批身份证是从缅北诈骗园区收来的，照片和我们本人多少有点出入。万一售票员仔细核对，可能会露馅。不过曼谷这边查得不严，只要不是通缉犯应该问题不大。”
“试试呗。反正我们还有隐身符和穿梭符，真不行就直接从停机坪翻进去。再不行就骑虎鲸回去——虽然速度慢点，但好歹能到。”
“嗯。”
两人开着车直接往机场方向驶去。夜已深了，曼谷的街道终于安静下来，只有零星几辆出租车和摩的还在路边等客。到了机场，找了个隐蔽的停车位，四下无人，把车收进空间。
穿过机场大厅时，慕紫嫣忽然停在一个化妆品店门口。橱窗里摆满了各种瓶瓶罐罐，柔和的灯光打在那些精致的包装上，反射出一层诱人的光泽。她看着那排口红和粉底液，拉了拉影晨的袖子。“前面停一下，咱们去买点东西。”
“这买什么？化妆品？我又用不着。我这张脸从来没用过这些，以前在归墟基地最多用河水洗洗。”
“咱们跟身份证还是有点区别的，化化妆好歹像一些。你那张身份证上的照片是个浓眉大眼的泰国青年，你本人是半人半猴，不化妆怎么混过去。我这张王大美的照片也是黑长直，我现在被雷劈过的头发还翘着呢。”慕紫嫣把他拽进店里。
“行吧。你别给我画个烈焰红唇啊。上次我变成狗之前，你也没给我化妆，咱俩不也过来了吗。”
“你还知道烈焰红唇啊——怎么你妈给你画过？”慕紫嫣扭头看他。
“我不就对口红好奇了点吗。我妈给我穿上裙子，扎的小辫子，还画的口红，唉，真是丑的一批，把她笑的不行。她说男孩子也要体验一下当女孩的感觉，拿我当实验品。”影晨越说声音越低。
“你妈这品味还真是不一般啊。你亲妈拿你当洋娃娃玩，也是挺有创意的。”慕紫嫣忍笑。
“可不，我三天都没敢出门，怕归墟的人笑话我。我这可耻的自尊心呐，丢到了地上，踩实了，捡都捡不起来的那种。我哥笑了整整一个礼拜。”
“我给你画淡一点的。不过你要是想穿小裙子，也不是不可以的。”
“谢谢啊，我不需要。裙子那玩意儿这辈子都不可能再穿了。”
慕紫嫣笑了，走到货架前开始扫荡。她把那些最好用的粉底液、遮瑕膏、口红全挑了出来，在柜台上摞成一堆。影晨看着那座小山，瞪大了眼：“这么多？你不就一张脸吗，买这么多够用好几年了吧。”
“这还是少的呢。那么多种品牌，各种型号、色号，不同的作用——口红分哑光和珠光，粉底分控油和保湿，眼影还分大地色和烟熏色。你看着多，其实每种就挑了几样。末世之后化妆品厂全倒闭，这些就是绝版货。”
“就一张脸，怎么能用那么多呢。每天换一种颜色，一年都不带重样的。”影晨拿起一支口红转出来看了看，又赶紧放了回去。
“看了心情好呗。心情好了，末世活下来的概率都高一些。你现在不懂，等以后你就懂了——在末世里，能让自己开心的事本来就不多，化个好看的妆，照照镜子，至少还能觉得自己是个正常人。”
“那你多买一些，有空就自己化妆，别让我受罪就行。”
“行。到时候你可别求着我给你画啊——上次在游艇上你还问我能不能帮你遮一下脸上的绒毛。”
“那个不算，那是为了伪装。”
慕紫嫣直接让店员把店里最好的一批库存拿出来，挑挑拣拣全收了。影晨看着那些被留下的货架，问那些怎么不要。
慕紫嫣头也没回：“那些质量不好。没用过的东西不确定效果。化妆品，用好了是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