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正坐在浅滩上,鱼尾泡在海水里,两人面对面坐着,正在玩大眼瞪小眼的游戏。大概是刚才被果酒和见手青双重刺激之后,现在处于一种半清醒半迷糊的状态。
“真是造孽了。怎么会想到喝酒呢。戒酒——必须戒酒。以后不管什么宴席什么夜市,一滴酒都不能碰。青梅酒不行,玫瑰酿不行,果酒更不行。回去之后把那些从诈骗园区收来的酒全锁进集装箱里,钥匙我亲自保管。”
她又想起影晨。抬头往椰子林方向看去,影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沙滩上爬起来了,此刻正蹲在一棵芒果树上,手里抱着一个刚摘下来的芒果啃得正欢。
那棵芒果树是从泰国果园移栽过来的老树,果子结得又大又甜,他在树上边啃边眯着眼睛,尾巴在身后保持平衡,完全是一副吃饱喝足的惬意模样。
“真是服了这仨醉鬼。一个在水里发呆,一个在树上啃芒果,一个在沙滩上互相瞪眼——我这是带了一群什么队伍。明天还要验收最后一批物资,他们要是醒不过来我就自己去。”
她从空间里出来,发动引擎,往民宿方向驶去。云南的夜路很安静,两排白杨树在车灯下沉默地后退。她打开车窗,让微凉的夜风吹进来,脑子里还在盘算明天的行程。
忽然看见前方路口亮着警灯,好几个交警正站在路边,手里举着酒精检测仪,正一辆一辆地拦车检查。她下意识踩了刹车,车速慢慢降下来。
“坏了。我喝了点果酒——那玫瑰酿虽然度数低,但也是酒。这玩意儿吹一下能查出来吗。我是喝了好几杯,现在头还有点晕。要是被查出来酒驾,别说明天验收物资了,今晚就得在拘留所过夜。这里离民宿还有一段路,掉头绕路的话要从前面那个加油站穿过去,但加油站那边也是主干道,说不定也有查车的。”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握方向盘的手,手指很稳,意识也算清醒,但身上的酒气确实还在。她看了一眼后视镜——后面已经有车跟上来了,想掉头已经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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