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倒在地上的士兵旁边蹲下,拧开药剂管顶端的密封盖,把管口对准了士兵的嘴唇,倾斜管身让那层绿色液体沿着管壁缓缓流入士兵的口腔中。
那层液体在接触到口腔黏膜的瞬间很快被吸收殆尽,整支药剂管在倾斜的过程中逐渐变空,绿色的液面逐段下降,最后只剩下几滴附着在管壁内侧。
不到三分钟,那个士兵的眼皮动了一下,然后睁开了眼。他的视线一开始是涣散的,像是刚从一段被切断的记忆中重新浮出水面,然后他开始重新感知周围的环境。
他的视线在头顶的天空上停了一下,又侧过头看着正在蹲在他旁边的那些面孔,嘴唇动了一下,但没有发出声音。
大约又过了一分钟,他的瞳孔逐渐对焦,眼底那层涣散的雾状感正在褪去。
埃克斯站起来,那支空药剂管被它收回戒指里,声音不高:&34;我们这个可是专业团队研究出来的。效果特别好。
楚砚琛站在车队侧面的位置,那身深色西装在日光下保持着平整的轮廓。
他开口的时候声音不高,但每个字的清晰度都经过了精确控制:&34;上车,赶紧离开。他朝着正在收队的那排士兵方向侧过头,那双手在身侧自然垂着,声音不高不低,&34;把周围人的电子设备全部清空,以防泄露。
一个士兵小跑过来,在楚砚琛侧面压低声音说了句什么。楚砚琛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然后他侧过头朝着车队方向走了一步,声音依然保持着刚才的节奏:&34;有人正在直播。控制不住了。
车门依次关合,引擎在几十秒内重新启动。黑色轿车一辆接一辆地驶离了现场,重新汇入了正在逐渐疏通的车流中。驶出事故区域约百米之后,队伍重新切回了正常的编队间距和车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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