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台面上发出一声短促而沉闷的响。
然后他伸手打开了箱盖，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一层珍珠。
那些珍珠的尺寸比正常见过的要大出一圈不止，每一颗的直径都差不多，表面的光泽在灯光下泛着一层偏冷的银白色光晕，边缘的弧线保持着近乎完美的圆润感。
人鱼族长伸手拿起一颗，举起来迎着灯光看了一眼，又放回去了，转回来看向楚砚琛，开口的时候声音不高，但带着一种正在做交易谈判时特有的坦诚：&34;听说这在你们这里挺值钱。
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确认自己的报价没有超出合理范围，&34;看看能换多少酒。我要多带一些，到时候我慢慢喝。
楚砚琛的视线落在那箱珍珠上，他的目光从第一颗的表面光泽扫到最后一颗的排列位置，然后他伸手从箱子里拿起一颗放在掌心里翻看了一下，那层银白色的光泽在他的掌心上铺开了一层薄薄的反光。
他把那颗珍珠放回箱子里，声音不高，但那句回答比平时任何一个问题的语气都要干脆：&34;这些——全换。
人鱼族长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像是一道确认自己判断没错的放松信号：&34;能换多少换多少，全换。他伸手把箱盖合上了，指尖在箱面的漆层上按了一下，然后转回来看向楚砚琛，&34;不够我还有。
龟仙人坐在他旁边，拐杖在椅腿旁边立着。他的目光从那箱合拢的珍珠箱盖上移开，朝人鱼族长的方向侧了一下头：&34;多换些，还有我这张嘴呢？我也要喝的。
他顿了一下，指尖在桌沿边沿轻轻敲了一下，&34;听说他们人类还有什么酒文化。没事，咱俩也研究研究——说不定就能研究出什么呢。
慕紫嫣坐在桌子的另一侧，酒杯还在她手边，她端起来喝了一口又放下了。从杯沿上方传过来，不高不低：&34;你们那是馋了吧？
影晨坐在她旁边，那杯果汁还在手边，他端起来喝了一口，然后放下，侧过头朝着龟仙人和人鱼族长的方向，语气里带着一种&34;我在参与讨论&34;的确信：&34;研究酒鬼是怎么诞生的。
影晨的视线从龟仙人方向收回来，朝着通讯频道的方向偏了一下，声音不高：&34;好。
他停顿了一下，像是正在快速估算一个合理的需求范围，然后补了一句，&34;看来是个好东西。到时候连配方也换点。
龟仙人和人鱼族长最终被抬走的时候，两人各自的状态还是有所区别的。
人鱼族长被两名穿深色制服的人员架着胳膊站了起来，他在站起身的时候脚步的重心在两只脚之间微微晃动了一下，膝盖的弯曲角度比平时多了一轮调整，但他毕竟没有倒下去，只是站定之后看了一眼桌面上那只空酒杯。
龟仙人拄着拐杖站起来，那根拐杖在桌腿之间点了一下，确认了地面位置，然后他也迈出了一步——那一步比平时略长一些，但落脚的位置依然准确。
两人在门框边缘停了一下，那道门槛在灯光下形成了一道深色的分隔线，龟仙人跨过去的时候侧过头朝着门内方向看了一眼，然后被人架着往走廊深处走了。
慕紫嫣的视线从那道正在远去的背影上收回来，她低头喝完杯底剩下那一点红酒，把杯子放回桌面上，杯底与台面接触时发出一声极轻的响。
然后她侧过头朝着影晨的方向说了一句，声音不高，恢复了工作状态时的节奏：&34;走吧，咱们该干正事了。
影晨把手里那杯已经喝完的果汁杯也放回了桌面上，那层果汁残余在杯底形成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