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在飞行器侧面站成了一排。
他们的目光从那架正在草地上恢复静止的机甲轮廓上扫到它关节处的精密接合线，又扫回那层表面正在缓慢回落的暗蓝色光晕。
有人举着手机，镜头对准机甲方向，有人已经拍完了，正低头看着屏幕上刚捕捉到的画面，有人把旁边战友的肩拍了拍，声音压得不高但清晰：“这就是外星人的机器？太炫了吧。”
“那可是外星人的机器。能不先进吗？”
“我要是能开，那绝对能吹一辈子。”
“半辈子也行。”
“你这要求降得挺快。”
“不是降得快，是这东西压根不像是能让我碰的。你看它那个界面和系统，全是外星文字，你连启动键都找不到。”
“反正能摸一下我就满足了。”
“摸一下也轮不到你。人家有主人的，你看那个穿作战服的高个子——埃克斯对吧——刚才那操作，跟开自己的手脚一样。那才叫熟练。”
“你说它那个短距空间跃迁是怎么做到的？直接从这个点跳到那个点，中间没有任何轨迹。这要是拿来突袭——”
“别想了。咱们这辈子能用上这东西的概率约等于零。”
“零也是有可能的。”
“那你回去写个报告试试，看上面批不批。”
“批不批先不说，我先把这个视频存好。回去给队里的人看看，让他们也开开眼。”
陆骁站在那排队员侧后方，那双手抱在胸前，视线从机甲方向收回来，落在那排正在低声讨论的队员身上，那道声音带着一种“差不多行了”的平稳：“看够了就准备上机，时间差不多了。”
那排队员陆续收起了手机和讨论声，开始朝飞行器方向移动。
有人经过机甲侧面时放慢了脚步，那道目光从机甲表面的接缝线上多停留了两秒，然后才继续朝舱门方向走去。
埃克斯站在机甲侧面，那道视线从正在移动的那排身影上收回来，落在影晨的方向，那道声音不高不低：“你要不要再试一次？”
影晨站在机甲正面，那双手从身侧抬起来，精神力从意识层中铺展开来，再次沿着一道极细的通道切入机甲表面的接缝线。
他维持着那个精神力输出状态持续了大约十几秒，机甲在草地上完成了一次小幅度的前倾和复位动作。
动作的连贯性比刚才好了一些，但切换速度和控制精度仍然跟埃克斯的演示有明显的差距。
他把精神力收回来，那道声音带着一种正在确认进步节奏的平稳：“比刚才好一点。慢慢来吧。”
飞行器在南极上空穿过了最后一层低垂的云层，舷窗外的视野从灰白色的云层切换成了一片正在被极地日光铺满的白色冰原。
那层冰原从飞行器下方一直延伸到地平线的尽头，表面覆着一层正在被持续光照的积雪，冰层和积雪的交界处偶尔能看到几道被风力塑形出来的弧形雪脊，在晨光中泛着淡金色的反光。
飞行器在冰原上方经过了一段低空巡航之后，在一片相对平整的雪面上降落了。
慕紫嫣从舱门里走出来的时候，身上那件偏厚的深色防寒服还维持着刚刚被拿出空间时的硬挺轮廓。
她站在雪地边缘，脚下的积雪被踩实之后发出持续的咯吱声响。
那道视线从近处的雪面延伸到远处那排正在被风塑形的冰脊轮廓上，然后又收回来，环视了一圈周围正在陆续从飞行器舱门里走出来的身影。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