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紫嫣一只手搂着悠悠,另一只手攥着绑老头的绳头,那对正在展开的翅膀在暗红色穹顶下持续扇动着。
她飞得不算稳——翅膀的扇动节奏跟身体重心之间的配合还在持续磨合中,每一次扇动都会让整个人在空中轻微偏斜一下,然后被她调整回来。
悠悠在她怀里被颠得晃了两下,手里那串烤鸡翅的酱汁蹭到了她的下巴和鼻尖。
老头被绳头拽着,整个人悬在慕紫嫣身侧偏下的位置,那层黑色袍子在空中被气流持续翻卷着,露出里面那层偏暗的衬里。
他的嘴被那块布塞得严严实实,只能发出持续的低频闷响,那层闷响被气流削去了大部分清晰度,只剩下一层正在持续滚动的、含糊的音节轮廓。
“你识相就赶紧把我放了。”老头的声音从布块边缘挤出来,含混但内容依然可辨,“我可以既往不咎。”
慕紫嫣扇动翅膀朝来时的方向持续推进,那道声音不高不低,被气流拉成了一条偏平的线:“混成你这个吊样子,真是丢人。”
悠悠在慕紫嫣怀里,那只空出来的手伸到慕紫嫣后背翅膀的边缘,指尖在那层正在持续流动的浅金色光泽表面碰了一下,又碰了一下,那层触感从指腹传上来,偏暖,偏滑,像是一层正在被体温持续加热的薄膜。
“我这长了俩翅膀,会不会被当成妖怪?”慕紫嫣的视线从前方的地平线方向收回来,落在悠悠的侧脸上。
老头在绳头下方被气流持续翻卷着,那道声音从布块边缘挤出来,带着一层正在确认的偏暗语调:“妖怪?在这里谁不是妖怪?你们也迟早被同化。”
慕紫嫣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对正在持续扇动的翅膀,那道声音保持着平稳的节奏:“等我出去,做手术把这个做掉。”
老头在绳头下方停了一拍,那道声音带着一种正在重新评估的偏低语调:“做手术?没想到你对自己都这么狠。”
他侧过头朝悠悠的方向看了一眼,那道声音从布块边缘挤出来,带着一种正在试图重新建立联系的偏暗语调:“十一,你可是我看着长大的。把我放了,我给你一个黑包子。”
慕紫嫣在飞行中维持着恒定的扇动频率,那道视线从老头方向收回来,落在悠悠的侧脸上,声音带着一层正在确认的节奏:“黑包子?你可真抠,还只给一个。”
她从空间里取出一只烤鸡、一只烧鸭和一把烤串,那层刚出炉的余温在暗红色光线中形成了一道持续扩散的暖色气息。
她把那几样东西朝悠悠的方向递了一下,“闺女,吃。咱不吃他那黑心包子,谁知道用啥做的,别不消化拉肚子。”
悠悠接过那串烤鸡在手里翻了一下,然后朝老头站定的方向偏了一下视线——老头正被绳头拽着悬在慕紫嫣身侧偏下的位置,那层兜帽在气流中向后持续翻卷着,露出大半张被布块撑得鼓起的脸。
她看着他那张被布块撑得变形的脸,那层嘴角微微弯起,弧度正好落在纯真和渗人之间的那道窄缝里。
她咬了一口鸡腿,嚼了两下,然后朝老头方向偏了一下头,那层笑容在暗红色光线中持续亮着。
慕紫嫣在飞行中侧过头看了一眼悠悠正在吃的动作,那道声音带着一层正在确认节奏的平稳:“闺女,咱们吃,气死这个老登。让他抠门。”
老头在绳头下方被气流持续翻卷着,那道声音从布块边缘挤出来,带着一层正在被持续冲击的偏暗语调:“给我尝一口。就一口,让我尝尝味。”
慕紫嫣从那把烤串里取出一根,往老头鼻子旁边凑了一下又快速收了回来。那层正在持续散发热气的烤串在老头鼻尖前方停留了不到半秒,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