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光从窗帘缝隙里渗进来,在房间的地面上铺开了一道偏窄的亮带。
影晨翻了个身,后脑勺离开枕头时听到一声极轻的布料摩擦声,然后他睁开眼,视线落在对面墙壁那排正在持续变亮的窗帘边缘上。
系统在通讯频道里用一种“赶紧起来”的语气切了进来,语速比平时快了一些:“赶紧把那个老登弄出来。”
影晨在床上坐起来,那道声音带着一层刚睡醒的沙哑但依然清晰:“幸好我没有起床气。”他侧过头朝通讯频道方向偏了一下,那道声音保持着平稳的节奏,“等会儿,我先洗漱一下。”
他走进卫生间拧开水龙头,那层偏凉的水流从指缝间持续淌过,他低头把脸浸入掌心的水层里,然后抬头用毛巾擦干。
镜子里那张脸还带着一层刚睡醒的偏淡血色,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后那条正在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的尾巴,然后转身走出卫生间。
他站在房间中央,精神力从意识层中铺展开来,沿着空间入口内侧那片被持续照亮的草地边缘持续延伸,把老头那道正在持续躺卧的偏暗轮廓从草地上托了出来。
老头的身影落在房间地面上,那层黑色袍子在平滑的地面上铺开了一小片偏暗的轮廓,兜帽遮去了大半张脸,露出的下颌线保持着持续松弛的状态,呼吸的起伏几乎没有可观测的幅度。
影晨蹲下来,那道视线从老头那层正在持续铺开的袍子轮廓上扫到他胸腔的位置,那道声音带着一层正在确认的平稳:“这老头怎么觉这么好?到现在都不醒。不会挂了吧?”
他伸出手指探了一下老头的鼻息,指尖在鼻口前方停留了大约两秒,然后收回来。他的声音在那道动作之后带着一层正在确认的节奏:“没有呼吸。真死了?咋死的?”
系统在通讯频道里用一种“装的”语气接了一句,语速平常:“装的。龟息大法。”
影晨蹲在老头旁边,那道视线从他那层正在持续松弛的下颌线上收回来,落在通讯频道方向,声音带着一层正在确认的平稳:“真有这种绝技?这老头可以啊。演技一流啊。”
他伸手拎住老头的后颈位置,那层动作干脆利落,把老头从地面上提了起来。
老头那道偏暗的身影在空中持续悬着,那层黑色袍子在晨光中形成了一道正在持续飘动的偏暗轮廓,兜帽向后持续滑落,露出大半张被晨光照得偏白的脸。
影晨拎着他朝门口方向走了几步,那道声音从背影方向传过来:“同情他一秒钟。”
系统在通讯频道里用一种“多了浪费”的语气接了一句,语速平常。
影晨拎着老头走到门口的时候,走廊里已经有人在等着了。
两名穿深色制服的警卫站在门框外侧,其中一名手里攥着一副偏重的约束具,另一名正在低头确认通讯设备上的状态指示灯。
影晨把老头朝那两名警卫方向递了一下,那道声音带着一层正在确认的平稳:“这老头装死呢。有点本事在身上。关的时候一定要严格看管。”
那名攥着约束具的警卫伸手接过老头,那层动作持续利落,把约束具套在他手腕上之后又确认了一遍卡扣位置。
另一名警卫侧过头朝影晨方向偏了一下,声音带着一层正在确认的平稳:“收到。”
系统在通讯频道里用一种“你不一起去”的语气接了一句,语速平常。
影晨站在门框内侧,那道视线从那两名警卫正在朝走廊尽头持续移动的背影上收回来,落在通讯频道方向,声音带着一层正在确认的平稳:“我还没吃饭呢。”
系统在通讯频道里用一种“这都什么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