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紫嫣从空间里往外掏衣服的时候，那双手在入口内侧持续翻找了几轮。
最先被拎出来的是一件偏大的黑色风衣，肩线偏宽，下摆长到膝盖以下，她朝埃克斯方向递了一下，那道声音不高但清晰：“你先穿这个。领子立起来，扣子扣上，帽子压下来。”
埃克斯接过那件风衣套在身上，那层偏高的身影在黑色风衣的包裹下持续收拢，肩线被撑得偏平，下摆垂到膝盖下方，只露出底下那双偏大的靴子和一截偏长的脖颈。
它伸手把领口立起来，帽檐压到眉骨的位置，整个人在风衣的包裹下形成了一道正在持续收拢的偏暗轮廓。它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这身装扮，侧过头朝慕紫嫣方向偏了一下：“这样？”
慕紫嫣在那道声音之后侧过头上下扫了一遍，声音保持着平稳的节奏：“还行。等会儿再加个口罩就差不多了。”
龟仙人站在沙发旁边，那根拐杖横放在脚边的地面上。他的视线从埃克斯那层正在持续收拢的黑色风衣轮廓上收回来，落在慕紫嫣方向，声音带着一种正在确认的平静：“我穿什么？”
慕紫嫣在那道声音之后从空间入口内侧又翻出了一件偏长的深色棉服和一条偏宽的围巾，朝龟仙人方向递了一下，那道声音带着一层正在确认的平稳：“你穿这个。围巾多绕两圈，把脖子那块遮住。”
龟仙人接过那件棉服套在身上，那层偏宽的防寒服换成便装之后，整个人看起来比刚才矮了半截。
他把围巾在脖子上绕了两圈，末端塞进衣领内侧，那道视线从自己身上收回来，落在人鱼族长方向，声音带着一种正在确认的平静：“你看我这像个啥？”
人鱼族长从沙发另一侧走过来，那层便装的下摆在沙发边缘持续摆动着。
他的视线从龟仙人那层正在持续收拢的棉服轮廓上扫到他脖子上那圈围巾上，那道声音带着一层正在回应的平稳：“像个出门遛弯的老大爷。”
龟仙人站在沙发旁边，那根拐杖在地面上点了一下，那道声音带着一种“你也没好到哪去”的确认感：“那你呢？”
人鱼族长接过慕紫嫣递来的一件偏厚的连帽卫衣和一副墨镜，他把卫衣套在身上，帽兜拉过头顶，墨镜架在鼻梁上，整个人的面部轮廓被帽兜和墨镜遮去了大半。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这身装扮，声音带着一层正在确认的平稳：“我这像个搞艺术的。”
影晨站在沙发侧面，那双手从口袋里抽出来在身前交握了一下又放回去，那道视线从人鱼族长那层正在持续收拢的连帽卫衣轮廓上收回来，落在自己身上那件偏深的外套上，声音带着一层正在确认的平稳：“面具呢？我记得我有面具。”
系统在通讯频道里用一种“都在空间里”的语气接了一句，语速平常：“有。都在空间里，你自己拿。你戴上那个死神的，死酷死酷的。”
影晨在那道声音之后从空间入口内侧翻出了一副偏大的黑色面具。
那层面具的表面覆着一层偏暗的哑光涂层，眼窝的位置嵌着两片偏深的暗色镜片，额头中央刻着一道偏细的银白色纹路，从鼻梁位置向两侧延伸成对称的弧形。
他把面具举到脸上试了一下，那层镜片在午后日光中持续泛着偏暗的光泽，边缘处的弧度贴合着面部轮廓。
他在沙发侧面的落地窗前看了一眼自己的倒影，那层黑色面具在午后日光中形成了一道正在持续收拢的偏暗轮廓，他伸手调整了一下面具边缘的位置，那道声音带着一层正在确认的平稳：“这个可以有。保证我是最帅的死神。”
埃克斯站在沙发另一侧，那层黑色风衣在午后日光中形成了一道正在持续收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