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克斯站在长桌侧面还没走，那双手从外套口袋里收回来在身前交握着，像是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刚才没来得及说完的内容。
会议室里那排专家已经走了大半，楚砚琛还在门口跟最后一位戴眼镜的中年人低声交代着什么，灯光从天花板那排嵌入式灯带里持续倾泻下来，把每个人的影子都拉得很短。
“不过有个特别需要关注的地方。”埃克斯的声音从翻译器里转出来，语调平稳，但语气比刚才低了一拍，“设备是一方面。另一方面，需要极高的精神力。我在夜市观察过——你们人类，根本没有任何精神力。”
影晨从长桌靠后的位置侧过头，那层偏年轻的面孔在会议室冷色灯光中持续泛着一层偏冷的反光。他开口的时候声音很平常：“我有。我妈有。”
埃克斯朝他的方向偏了一下头，那层浅色瞳孔在灯光中持续收拢着：“好吧。但你们也不能代表全人类。比例太小了。”
慕紫嫣从座椅里坐直了身体，那层收拢的翅膀贴着后背持续保持着贴合状态。
她的视线从埃克斯方向收回来，落在长桌中央那片已经收拢的投影位置上，声音保持着平稳的节奏：“有办法可以提升吗？或者你们都是怎么训练的？”
埃克斯站在长桌侧面，那层偏高的身影在会议室冷色灯光中形成了一道持续收拢的偏暗轮廓。
它的视线从慕紫嫣方向收回来，落在长桌上那排已经合拢的文件边缘上，声音保持着平稳的节奏：“我们都是从出生的时候就是天生的。后天训练的，大部分都很低。”
系统在通讯频道里用一种“那也比没有好”的语气接了一句，语速平常：“蚁多咬死象。”
慕紫嫣在那道声音之后从座椅里微微侧过身，那层收拢的翅膀在会议室灯光中持续保持着贴合状态。
她的视线从埃克斯方向收回来，落在桌面那排已经合拢的文件边缘上，声音保持着平稳的节奏：“那就是还是有办法吧？可以先挑一部分人，专门用来训练，让他们练精神力。”
埃克斯在那道声音之后从长桌侧面微微侧过身，那层偏高的身影在会议室冷色灯光中形成了一道持续移动的偏暗轮廓。
它的视线从慕紫嫣方向收回来，落在桌面那排已经合拢的文件边缘上，声音保持着平稳的节奏：“可以试试。我不保证成功。”
影晨从长桌靠后的位置站起来，那双手从膝盖上收回来在身侧自然垂着。
他的视线从埃克斯方向收回来，落在慕紫嫣方向，声音带着一层正在确认的平稳：“正好。我也可以试试外星人的训练精神力的方法，有助于我恢复。”
慕紫嫣在那道声音之后从座椅里侧过头朝影晨方向偏了一下，那层收拢的翅膀在会议室灯光中持续保持着贴合状态。
她的视线从影晨脸上扫到他身后那条被外套下摆压着的尾巴方向，又收回来，声音保持着平稳的节奏：“这个真的可以有。”
楚砚琛从门口方向走回来，那双手在身前交握着，视线从埃克斯方向收回来，落在慕紫嫣方向，声音带着一层正在确认的平稳：“那我安排人。咱们去部队那边。正好也可以让咱们的人学习一下你们的那个飞行器操作——说真的，太牛逼了。”
慕紫嫣在那道声音之后侧过头朝埃克斯方向偏了一下，那道视线从他脸上扫到他外套领口的位置上，又收回来，声音带着一层正在确认的平稳：“可以吗，埃克斯？”
埃克斯站在长桌侧面，那层偏高的身影在会议室冷色灯光中持续保持着稳定的站姿。
它的视线从慕紫嫣方向收回来，落在楚砚琛方向，声音保持着平稳的节奏：“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