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过。
影晨从另一侧门出来，肩上背着一个偏旧的帆布包，里面塞了几件换洗衣服和两盒压缩饼干。
那条尾巴从外套下摆后面探出来，走路的时候在身后一晃一晃的。
慕紫嫣牵着悠悠跟在后面，那层收拢的翅膀贴着后背，从外面看和普通外套没有区别。
悠悠那套仙女套装换了下来，穿了一身偏浅色的短袖和长裤，头发用发圈扎在脑后。
龟仙人拄着拐杖从侧门走出来的时候停了一拍，视线从那两辆中巴车身上扫过，落在那层偏深的车窗膜上，声音带着一种正在确认的平静：“这车怎么贴这么黑？里面能看见外面不？”
“能看见。”陆骁从车尾方向走过来，那双手在裤兜边缘按了一下，声音带着一层正在确认的平稳，“坐进去就知道了。”
人鱼族长从侧门出来的时候把帽兜拉起来盖住了头顶，墨镜架在鼻梁上。
他的视线从那两辆车身上收回来，落在龟仙人方向，声音带着一层正在回应的平稳：“你管它能不能看见外面。能到地方就行。”
那两辆中巴在清晨的车流里穿过大半个城区，从主干道拐入一条偏窄的乡道之后又开了大约二十分钟，路两侧的绿化带从行道树切换成了持续延伸的农田和低矮的院墙。
车在一条岔路口朝左拐进了一片被高墙围起来的区域，门口没有挂牌，只有两名穿深色制服的门卫站在岗亭外侧核对车辆信息。
车在营区内部一栋偏旧的三层楼前停下来。陆骁先下了车，那双手在裤兜边缘按了一下确认通讯设备的位置，然后朝楼门方向走去。
埃克斯提着那只偏小的银色手提箱跟在后面，两名族人从另一辆车尾方向走过来。影晨把帆布包甩到肩上，那条尾巴在身后一晃。
慕紫嫣牵着悠悠从车门方向走下来，视线从那栋三层楼的外墙轮廓上扫到后面那片持续延伸的训练场地边缘上，又收回来。
训练场在楼后面那片被硬化的空地上，地面铺着一层偏厚的塑胶面层，四周用矮网围着。
场地中央摆着一排偏矮的金属台，每张台面上放着一枚偏小的球体，球体表面覆着一层偏哑光的涂层，在晨光中持续泛着一层偏淡的反光。
那排特种队员已经在场地边缘列队站好了，穿着统一的深色训练服，每人面前对应一张金属台。
埃克斯把手提箱放在场地侧面那张偏长的折叠桌上，箱盖弹开之后露出里面一排偏小的训练设备，有球体、有绑带、有显示面板。
它从箱子里取出第一枚球体在手里翻了一下，那层浅色瞳孔在晨光中持续收拢着，声音透过翻译器在训练场上持续扩散：“精神力训练，第一步，集中注意力。盯着球看。让球动起来。”
那排队员里靠前的一个偏年轻的士兵盯着面前那枚球体看了几秒，球体纹丝不动。他侧过头朝旁边那名战友方向偏了一下，声音压得偏低：“你看我那球动了吗？”
旁边那名战友的视线从自己那枚球体上收回来，声音同样压得偏低：“没动。你那球动了吗？”
“没动。”
“那你看我干嘛。”
“我看看你那球是不是也一动不动。”
“你盯着自己的球看。”
龟仙人站在场地边缘，那根拐杖在塑胶地面上点了一下又点了一下，围巾从下巴滑下来堆在脖子侧面。
他的视线从那排正在持续瞪着球体的队员身上收回来，落在人鱼族长方向，声音带着一种正在确认的平静：“这样有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