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视线从影晨方向收回来,落在自己手腕上那层正在持续收紧的环扣上,又收回来,声音带着一层正在确认的偏平语调:“夺舍不行吗?这不是很常见的吗?”
系统在通讯频道里用一种“有能力的才夺舍”的语气接了一句,语速平常:“有能力的才夺舍。没能力的,被吞噬。”
影晨在那道声音之后从椅子上微微侧过身,那双手从膝盖上收回来在身前交握了一下又松开,身后那条尾巴在椅背后面持续垂着。
他的视线从老头脸上收回来,落在桌面那排空竹笼上,又收回来,声音保持着平稳的节奏:“那你们夺舍了,原来的人不就死了?灵魂呢?”
老头在那道声音之后靠在座椅靠背上,那层偏白的面部轮廓在冷色灯光中持续保持着松弛状态。
他的视线从影晨方向收回来,落在自己手腕上那层正在持续收紧的环扣上,又收回来,声音带着一层正在确认的偏平语调:“吃了。补一补。亏损太大。”
系统在通讯频道里用一种“说得跟家常便饭似的”语气接了一句,语速比刚才快了一些。
影晨在那道声音之后从椅子上坐直了身体,那双手从身前收回来搁在膝盖上,身后那条尾巴在椅背后面持续晃动着。
他的视线从老头脸上收回来,落在他那层偏白的面部轮廓上,又收回来,声音保持着平稳的节奏:“那你这个身体也是夺舍的?”
老头在那道声音之后从座椅靠背上微微侧过身,那层偏白的面部轮廓在冷色灯光中持续泛着一层偏暖的油光。
他的视线从影晨方向收回来,落在自己那双手上,又收回来,声音带着一层正在确认的偏平语调:“不错吧。我可是千挑万选,打败不少人,才选了这么一个面孔。算是勉强符合我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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