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拍的,云层边缘有个人影脚踩一道长条状的发光物,贴着云层顶部急速移动,几秒之后往下一压,消失在云层下面。
楚砚琛盯着屏幕看完了那段视频。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他开口:“什么人拍的?”
“飞机上的乘客。发到网上之后已经传了十几万转了。”
“能监测到吗?雷达、卫星,哪个能抓到?”
秘书在那台平板上划了几下,摇头:“目标消失了。没有雷达回波,没有热源信号。卫星盲区,刚好在云层夹缝里。”
楚砚琛把平板拿过来自己划了两遍那段视频,退回去看开头,暂停在云层边缘那个人影出现的画面上。
人影的轮廓模糊,但脚下那道发光物的形状能辨认出来,细长、微弯,类似古画里的剑形。
他把平板搁回桌面上,那双手在身前交握着:“先别往外说。让安全部留意空中异常信号,有类似轨迹的立刻报。这拨人比植物人和越狱犯麻烦得多。”
秘书把平板收起来,又看了一眼上面正在持续刷新的消息流:“那网上这个视频要不要处理?”
楚砚琛想了两秒:“留着。别删。你越是删,好奇的人越多。让它放着,过两天有别的新闻出来就压下去了。”
秘书应了声,转身往外走的时候被楚砚琛叫住了。
“等等。那铃声的推送范围,你们有没有统计过?”
“截止到现在,全球播放量大概三亿多次。还在涨。”
楚砚琛靠回椅背里,手指在桌面上无声地敲了一串节奏:“让各地驻外使馆留意当地有没有类似的异常事件报告。植物人苏醒、精神病人突然狂躁、在押人员行为异常——只要能跟那铃声对上号的,都报过来。”
“收到。”
秘书出去之后,楚砚琛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手机屏幕又亮了,这次是国内某个机场打来的,说是安检口拦下了一个旅客,那人身上带了一把看起来像古董的短剑,但安检机扫不出来,金属探测器也没反应。人现在被扣在值班室里,一直安静地坐着,不说话。
楚砚琛对着手机说了一句:“留着人,别碰他东西。我派人过去。”
挂了电话,他把手机放下来,对着桌面上那份还没翻完的文件发了会儿呆。窗外天色暗下来,办公室的灯自动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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