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用去了。人家打了一辆车,走了。”
慕紫嫣把水杯端起来又放下,偏头看着白岐方向:“人家走了。不用去了。白岐啊白岐,你这是有机会也不会抓住。你要展现你的个人魅力。你有啥优点就放大。如果优点不突出,那就在行动上打动她。”
埃克斯坐在会议室最边上,偏深绿的脸上那层困惑又浮上来,偏头看着慕紫嫣方向:“什么意思。要打她吗。”
影晨把两只手在身前摆了一下,偏头看着埃克斯方向:“想啥呢。谁家好人娶媳妇是回来打的。”
慕紫嫣把水杯搁回桌面上,偏头看着白岐方向:“别听他的。会做饭、会做家务、会带孩子,时不时给她惊喜,在她心情低落的时候给她最高的情绪价值。如果你什么都不会,看看电影、电视、短剧啥的,里面的甜宠文教程多得很。人家要是嫁给你,是让你宠、让你疼的。你要是敢打她,信不信我们先灭了你。”
后排那排队员里有一个偏年轻的站起来,两只手在身前搓了一下,偏头看着慕紫嫣方向:“姐,你说得太对了。这年头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合眼缘的,白教练要是不行,还有我们呢。我们这边都是大龄单身选择特别多,总有一款适合她。”
埃克斯偏头看着那排队员方向,偏深绿的脸上那层困惑又厚了一层:“你们这是在教他恋爱吗。”
龟仙人把拐杖在膝盖上转了一圈,偏头看着那圈正在讨论恋爱技巧的身影:“哦。原来你们人类的恋爱是这样的。跟以前太不一样了。”
人鱼族长把墨镜从鼻梁上推上去架到额头上,偏头看着龟仙人方向:“就是。”
埃克斯偏头看着龟仙人方向:“以前是什么样子的。”
龟仙人把拐杖头在膝盖上点了一下,偏头看着那圈正在听的人:“那时候一夫多妻。有些人都不珍惜。”
影晨把两只手枕回脑后,偏头看着龟仙人方向:“你咋知道的。”
龟仙人把拐杖从膝盖上拿下来在地面上点了一下:“在海里,有女人想不开跳海的时候,我救了她们。她们说的。”
影晨从皮椅上直起身,偏头看着龟仙人方向:“那些人,都死了。”
龟仙人把拐杖头从地面上收回来拄在身前:“没有。把她们送到别的陆地上了。有的送到冰川那里了。”
慕紫嫣把水杯端起来喝了一口,偏头看着龟仙人方向:“那是哪里。”
龟仙人把拐杖在手里转了一圈:“大概是现在的印第安人,和格陵兰岛那边吧。”
慕紫嫣把水杯搁回桌面上,偏头看着龟仙人方向:“那边的人是以前的华人过去的。怪不得网上一直流传着,说他们看起来像是国人。”
龟仙人把拐杖头在地面上点了一下:“那时候不知道。想活的就救。不想活的,那就沉入大海了。”
人鱼族长把墨镜从额头上拿下来架回鼻梁上,偏头看着龟仙人方向:“原来是这样。”
埃克斯把两只手在身前交握了一下,偏深绿的脸上那层表情很平:“听起来,你们人类的发展史挺复杂的。”
影晨把两只手从脑后放下来搁在扶手上,偏头看着埃克斯方向:“是挺复杂的。从古至今,一步一步,那都是血泪史。”
医院检验科那边,医生攥着那张报告单从窗口前面退了两步,后背撞在走廊墙壁上。
他的视线在单子上的数值和参考区间之间来回扫了三遍,每一遍扫完脸色都比上一遍白了一层。
旁边一个路过的同事伸手扶了他一把,偏头看着他那张煞白的脸:“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