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母把手机贴到耳边。响了几声那头接了,一个偏年轻的女声从听筒里传出来:“喂。哪位。”
江母把手机换了个手贴着:“嫣嫣。我是阿渊的妈妈。”
那头安静了一拍:“阿姨。怎么了。”
“阿渊这边出了点事。中邪了。被个东西附了身。我们找了好几拨人都弄不走。他之前给你发过信息。你看看能不能来一趟。你在哪?我们派车接你。”
那头又安静了一拍:“我现在有事。阿姨。我这两天走不开。这样。我给你们找个靠谱的人过去。你们把地址发我。”
江母把手机从耳边拿开半寸,偏头看着江父方向:“她说走不开。给咱们找个人过来。”
江父把手机从耳边拿开,偏头看着江母方向:“找个人。她认识谁。”
江母把手机贴回耳边:“嫣嫣。你找的人靠谱吗。”
“靠谱。阿姨。比神父靠谱。你们把地址发给我。我让人过去。”
江母把手机挂了搁在膝盖上,偏头看着江父方向:“她说比神父靠谱。”
江父把两只手在身前交握了一下又松开:“那就等。神父已经不行了。道士明天到。和尚后天到。她找的人什么时候能到。”
江母把手机从膝盖上拿起来翻了一下:“我问了。她说让人马上动身。”
楼上主卧里,那道偏高的身影靠在窗台边上,两只手插在口袋里,偏头朝山坡下方那片山谷看了一眼。
他把两只手从口袋里抽出来在身前交握了一下又松开,偏头朝楼下方向看了一眼,嘴咧了咧:“明天道士。后天和尚。还有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的。挺热闹。”
那层偏紧的音色从那层偏低的调子底下挤出来:“你别全给打了。打完了没人管我,你也得跟着完。”
“行。给道士一个机会。”
慕紫嫣把手机搁在膝盖上,偏头看着屏幕愣了几拍。屏幕上那行通话记录还亮着,她伸手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膝盖上,偏头朝训练场方向看了一眼,嘴撇了撇:“狗男人。你也有今天。中邪。”
影晨从旁边那把折叠椅上直起身来,两只手搁在膝盖上,偏头看着慕紫嫣方向:“妈。你咋了。”
慕紫嫣把手机从膝盖上拿起来在指间转了一圈:“江宸渊的妈打电话说他中邪了。”她偏头朝通讯频道方向偏了偏,“狗系统。看看江宸渊在哪。给它驱驱邪。”
系统在频道里开了口:“能不加那个狗字吗。”
“不行。”
影晨把两只手从膝盖上收回来在身前交握了一下:“你咋知道他中邪了。中邪是什么样子的。青云子和白岐肯定知道。”
慕紫嫣把手机收进口袋,两只手在身前交握了一下:“肯定是有别的想夺舍的鬼。”
系统在频道里沉默了一拍,声音重新切回来的时候带着一种正在翻档案的节奏:“江宸渊的消息已经查到了。他现在正在京北一家道观里。跟白梦妍在一起。”
慕紫嫣把两只手从身前收回来在身侧垂着:“看样子真是见鬼了。”
影晨从折叠椅上站起来,尾巴在身后甩了一下:“妈。那你去吗。”
慕紫嫣偏头朝训练场方向看了一眼:“我不去。让他们俩去。”她偏头朝侧门旁边那排矮网方向偏了偏下巴,青云子和白岐正蹲在矮网旁边,一个攥着半截玉米棒子,一个手里翻着手机屏幕。
系统在频道里开了口:“去啊。这不是打脸的好时候。”
慕紫嫣把两只手在身前交握了一下又松开:“去干嘛。秀恩爱吗。”
她从折叠椅上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