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厢房里扫了一圈。
他把精神力从意识层里铺出去,沿着整间厢房内部持续延伸了一圈,把里面所有能收的东西都裹住——
那些旧蒲团、缺腿香案、木箱、竹竿,连同墙角那几摞偏旧的经书和架子上那排落了灰的瓷瓶,一并收进了空间入口内侧。
整间厢房从满满当当变成了一片空荡荡的水泥地面,只剩下墙面上那几道钉过架子的钉眼和地面上那层被压出来的灰印。
系统在频道里开了口:“也不至于全收了吧。”
影晨把两只手插回口袋里,尾巴在身后甩了一下:“反正他们放在这里也没用。就当我替他们收拾破烂了。”
系统在频道里安静了一拍,声音重新切回来的时候带着一种正在翻找的节奏:“那你把隔壁那些瓶瓶罐罐的也收了吧。那些瓶子洗洗还能用。”
影晨打了个响指,精神力从意识层里铺出去,沿着隔壁那间厢房内部持续延伸了一圈。
那间厢房里码着十几排偏小的瓷瓶和陶罐,有人从架子上取下来过几只,架子边缘留了几道空位。
他把那间厢房里所有能收的东西一并裹住收进了空间入口内侧。整间厢房从满满当当变成了一片空荡荡的水泥地面,只剩下架子上那几道空位和地面上那层灰印。
系统在频道里开了口:“那座元始天尊的神像里有一块印。感觉有些灵气。不过不太多。到时候可以当个法器用。”
影晨从前院方向走回来,偏头朝偏殿侧面那座偏大的神像方向看了一眼:“那神像要不要。”
“神像没什么用。要印。”
影晨走到那座元始天尊的神像前面站定。
那尊神像比人高出一截,彩绘的漆面在香火里熏了不知道多少年,已经变成了一种偏暗的赭色。
他把精神力从意识层里铺出去,沿着神像内部持续延伸了一圈,在神像胸腔偏下的位置摸到了一块偏小的方形硬物。他把精神力裹住那块硬物,从神像内部托出来,落在掌心里。
那是一块偏旧的铜印,印面刻着几道偏密的符文,印钮是一只蹲着的小兽,兽口微张,兽身侧面有一道细长的裂纹。
他把铜印在指间翻了两下,那层质感比预想的沉,铜面在偏殿的灯光里泛着一层暗哑的光。
“原来这就是法器。”影晨把铜印在掌心里托了一下,“能变身不。”
系统在频道里开了口:“不知道。你试试呗。”
影晨把铜印在手里翻了两下:“别一碰就碎啊。”
“大概、应该、可能、也许、不会吧。”
影晨把铜印收进空间入口内侧,两只手插回口袋里:“那先装着。到时候给他们看看。”
系统在频道里开了口:“这趟没白来。”
影晨从前院方向走回来,偏头朝殿门口那圈正在对峙的身影方向看了一眼:“看看哪里有鬼。找一个交差。”
系统在频道里安静了一拍:“找什么啊。光天化日的。上哪找鬼去。直接用雷劈他们俩。这样直接解决。咱们就可以回去了。”
影晨把两只手从口袋里抽出来在身前交握了一下:“说的也是。”
他朝偏殿门口走了几步。青云子和白岐还在跟那个道士较劲。
江宸渊和白梦妍站在那排椅子前面,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
影晨从门框内侧走进来,两只手插在口袋里,尾巴在身后甩了一下,偏头看着江宸渊方向:“那鬼我们查到了。已经处理了。钱你们准备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