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站直了走。
通道里的灯是从石壁底部嵌进去的暖色灯带,光线打在石面上形成一层偏暗的暖光。白岐走在前面,手机举在手里对着通道两侧持续拍着,偏头朝身后三道身影方向压低了声:“这地方。真够窄的。”
左老从后面跟上来,木板夹在胳膊底下,那只独眼朝头顶那层花岗岩板看了一眼:“古埃及人修这通道的时候。应该没考虑过游客会这么多。”他偏头朝通道前方那片正在持续变暗的空间方向看了一眼,“前面宽了。”
通道尽头那片空间从偏窄忽然散开,四个人从通道里挤出来的时候站在一个偏大的石室内部。
石室的顶部从地面往上大约有四五层楼的高度,石壁上那排浮雕在暖色灯带的光里持续显着偏暗的轮廓。
有人在石室内部持续拍照,闪光灯亮一下又暗下去,有人站在石壁前面听导游持续讲解。石室正中央搁着一只偏大的石棺,棺盖合着,棺面上那排象形文字被灯光照得清清楚楚。
白岐走到石棺旁边低头看了一眼,手机举在手里对着棺面拍了两张:“这就是石棺。里面还有东西吗。”
左老从旁边凑过来,那只独眼朝棺盖方向持续看了两拍:“合着的。打不开。”
青云子把光芯从嘴边拿开在手里转了一圈,偏头朝石室两侧那几条正在持续延伸的通道方向看了一眼:“那几条通道通哪儿。”
影晨把两只手插在口袋里,尾巴在身后甩了一下,偏头朝石室侧壁那几条通道方向看了一眼:“不知道。随便挑一条。走。”他朝最左边那条通道方向偏了偏头。
四个人朝那条通道方向走。通道比入口那条宽了一截,石壁两侧那排浮雕在灯带里持续亮着,有人在通道里迎面走过来,有人跟在后面走。
白岐走在最前面,手机举在手里对着通道前方持续拍着。通道尽头是一道偏窄的石门,门框上面刻着一排偏密的象形文字。
白岐在石门前面站定,把手机举起来对着那排文字拍了一张,偏头朝身后三道身影方向看了一眼:“这上面写的什么。”
系统在频道里开了口:“法老的诅咒。说打扰他安眠的人会死。”
白岐把手机收回来揣进口袋,两只手在身前搓了一下:“诅咒。那咱们还进去吗。”
左老从后面走上来,木板在手里攥着,那只独眼朝石门方向看了一眼:“诅咒这玩意儿。信则有不信则无。我活这么大岁数。没见谁真被诅咒死过。”
青云子把光芯往嘴里送了一口,嚼完咽下去:“那进去看看。”
影晨从后面走上来,把两只手从口袋里抽出来在身前交握了一下:“进去。看看这法老藏了什么。”
他走到石门前面把精神力从意识层里铺进去,沿着石门内部持续延伸了一圈。
那层精神力在石门后面摸到了一片偏大的空间,空间底部有一道偏长的石棺,石棺两侧搁着几只偏大的陶罐和几只偏薄的金属盘。
他把精神力收回来偏头朝身后三道身影方向看了一眼,“里面有东西。石棺。陶罐。还有几个盘子。”
白岐把两只手在身前搓了一下:“盘子。盘子也算宝贝。”
左老把那只独眼在眼眶里转了一圈:“看什么样的盘子。有些古埃及的金属盘子挺值钱。”
影晨把两只手插回口袋里,尾巴在身后甩了一下:“进去看看再说。”
影晨把两只手插回口袋里,尾巴在身后甩了一下,偏头朝那扇刻着诅咒的石门方向偏了偏脑袋:“进去看看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