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排空了的金属盘位置扫了一圈，偏头朝石棺方向看了一眼：“那石棺里的东西。动不动。”
影晨朝石棺方向走了两步，把精神力从意识层里铺进去沿着石棺内部持续延伸了一圈。
棺椁内部那层空间偏窄，棺底铺着一层偏厚的亚麻布，布上搁着一只偏大的金面具和几件偏长的金属器物。
他把精神力收回来偏头朝那三道站在石室里的身影方向看了一眼：“金面具。还有几件金属器。动。”
白岐从旁边凑上来：“金面具。那得值多少。”
左老把那只独眼在眼眶里转了一圈：“先别管值多少。动棺盖得小心。别把棺材弄坏了。”
四个人围到石棺两侧。影晨把两只手从口袋里抽出来在身前交握了一下，精神力从意识层里铺出去沿着棺盖边缘持续延伸了一圈，把棺盖从石棺上持续托起来搁在旁边的石台上。
棺椁内部那层亚麻布上搁着一只偏大的金面具，面具两侧各排着几件偏长的金属器物和几枚偏小的彩色琉璃瓶。
白岐把头探到棺椁边缘朝里面看了一眼，嘴张了两拍：“这金面具。比外面那层金箔大多了。”
左老把那只独眼朝棺椁内部持续看了两拍：“先别动。这玩意儿有讲究。有些法老墓里的东西动之前得先念咒。不然容易出事。”
青云子把光芯往嘴里送了一口，嚼完咽下去：“念什么咒。”
左老把木板从胳膊底下抽出来在手里攥了一下：“念什么咒我不知道。不过我知道怎么把东西拿出来不惹麻烦。”他把木板从手里搁在石台上，两只手在身前搓了一下，“我来。”
左老把那块木板从石台上拿起来搁在脚边，两只手在身前搓了一下，偏头朝那三道站在石棺旁边的身影方向扫了一圈：“你们往后退两步。别站这么近。这东西有些年头了。万一有什么机关。站近了容易吃亏。”
白岐往后退了两步，又把脚往后挪了半步，偏头看着左老方向：“什么机关。电影里那种。箭从墙里射出来。”
左老把那只独眼朝白岐方向翻了个面：“不知道。反正我见过的老东西多了。有些看着不起眼。动一下就能出事。先退远点。安全第一。”
他把两只手从身前收回来在身侧垂着，偏头朝石棺方向走了两步，走到石棺侧面站定。
青云子往后退了两步靠在石室侧壁上，光芯攥在手里，偏头看着左老方向：“你念咒。念什么咒。”
左老把那只独眼朝青云子方向偏了偏：“我不是念咒。我是先跟它打个招呼。”他把两只手在身前交握了一下又松开，对着石棺方向微微弯了弯腰，嗓子里挤出一串偏慢的音节。
那串音节在石室里持续回响了两拍，停了一停，他又换了另一串，语调比刚才那串低了一截。念完之后他直起腰来，偏头朝身后那三道正在看戏的身影方向看了一眼，“行了。”
白岐把手机从口袋里掏出来翻了一下：“这就行了。你念的什么。”
左老把两只手从身前收回来在身侧垂着：“跟它说。我们是来借几件东西的。看完就还。不是来盗墓的。”
他把那只独眼朝白岐方向偏了偏，“你信不信。这东西。你敬它一尺。它还你一丈。你要是上来就硬抢。它也能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白岐把手机收回来揣进口袋，两只手在身前搓了一下：“那你念完了。我能过去看看了。”
左老把那只独眼在眼眶里转了一圈：“过来吧。别动手动脚。先看。看清楚了再拿。”
白岐朝石棺方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