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团黑雾从通道口方向飘进来，在墓室中央那口黄金棺材上方持续晃了两拍，从轮廓里伸出一只偏长的雾手朝墓室两侧那排金器和地面上那层金币方向指了一下。
影晨把两只手从口袋里抽出来在身前拍了一下，打了个响指。
精神力从意识层里铺出去沿着整间墓室内部持续延伸了一圈，把那口黄金棺材连同底下的水银池、墓室两侧那排金器琉璃瓶象牙雕像和彩绘木箱、地面上那层金币宝石，连同石壁上那排浮雕板一并裹住收进了空间入口内侧。
整间墓室从满满当当变成了一片空荡荡的石壁和地面上那层被压出来的浅痕，只剩中央那块石台上还有几圈水银的印子。
系统在频道里开了口：“你怎么什么都往空间里装。”
影晨把两只手插回口袋里，尾巴在身后甩了一下：“不装留着给他们吗。”
白岐把手机从手里放下来，两只手在身前摊了一下：“全收了。一个没剩。”
左老把木板从胳膊底下抽出来在手里攥了一下，那只独眼朝空荡荡的墓室扫了一圈：“连墙上的浮雕板都收了。你这手够快的。”
青云子把光芯往嘴里送了一口，嚼完咽下去，偏头朝那团正在黄金棺材原来搁着的位置上方持续晃着的黑雾方向看了一眼：“那这雾怎么办。”
那团黑雾在石台上方持续晃了两拍，从轮廓里挤出一串偏闷的音节。影晨把翻译器从口袋里掏出来对着那团雾方向举了一下，屏幕上跳出一行文字。他低头看了一眼，嘴咧了咧：“它说东西都给我们了。问能不能放它走。”
白岐从旁边凑上来半步朝翻译器屏幕方向看了一眼：“放它走。它去哪儿。”
影晨把翻译器收回来揣进口袋，偏头朝那团雾方向看了一眼：“爱去哪去哪。反正东西到手了。”
那团黑雾在石台上方持续晃了两拍，从轮廓里挤出一串更短的音节。翻译器屏幕上又跳出一行字。影晨看了一眼，偏头朝那三道站在墓室里的身影方向偏了偏：“它说它想跟着我们走。”
白岐把两只手在身前搓了一下：“跟着我们。带个鬼回去。”
左老把那只独眼朝那团雾方向翻了个面：“带个鬼回去。也行。反正咱们那地方什么都有。多一个不多。”
青云子把光芯攥在手里，偏头看着左老方向：“那它吃什么。”
系统在频道里开了口：“鬼吃香火。吃供品。你们那食堂每天剩那么多。够它吃的。”
白岐把两只手在身前拍了一下：“行。带走。反正不差它一口。”
影晨把两只手插回口袋里，尾巴在身后甩了一下，偏头朝那团黑雾方向抬了抬下巴：“跟着。别乱跑。回去给你找个地方待着。”
那团黑雾在石台上方持续晃了两拍，从轮廓里挤出一串偏轻的音节，雾身从石台上方降下来，缩成偏小的一团跟在四个人后面朝通道口方向飘。
四个人从通道里往回走的时候，那团黑雾缩成偏小的一团跟在影晨后面飘着，离地面大约半尺高，边缘那层雾在灯带的光里持续泛着偏暗的灰。白岐走在最前面，外套搭在胳膊上，把手机举在手里对着通道前方持续拍着，偏头朝身后那三道身影方向看了一眼：“带着个鬼出去。过安检的时候会不会响。”
左老从后面走上来，木板夹在胳膊底下，那只独眼朝那团黑雾方向偏了偏：“鬼过安检。你当它是什么。它又没有实体。扫不到。”
白岐把手机收回来揣进口袋，两只手在身前搓了一下：“那还好。省得跟安检解释。”
青云子把光芯往嘴里送了一口，嚼完咽下去，偏头看着那团黑雾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