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晨把两只手插回口袋里，尾巴在身后甩了一下：“紧张什么。你现在有钱了。底气足。”
白岐把手机从口袋里又掏出来看了一眼屏幕，那行字底下还是没有回复：“有钱是有钱。她要不理我。有钱也没用。”
影晨偏头朝侧门方向看了一眼：“那你打算怎么办。一直在这儿转圈。”
白岐把手机攥在手里想了两拍：“不知道。要不。我先去她公司那边看看。”
影晨把两只手从口袋里抽出来在身前拍了一下：“那就去。在这儿转圈也不是个事。”
白岐把手机揣回口袋，两只手在身前拍了一下：“行。我去她公司那边看看。要是碰上了。我就把礼物给她。”
他朝飞行器方向走了两步又侧过身偏头看着影晨方向，“你那飞行器借我用一下。”
影晨把飞行器从空间里取出来搁在侧门前面那片空地上：“用。早点回来。”
白岐朝舱门方向走了两步又侧过身偏头看着影晨方向：“那黄金棺材。等我回来再开。”
影晨把两只手插回口袋里，尾巴在身后甩了一下：“等你回来。快点。”
白岐坐在驾驶座上，两只手搁在膝盖上，偏头朝面前那片操作面板持续看了两拍。
面板上那排按钮和指示灯在舱内灯光里持续亮着，有偏圆的、有偏方的、有带纹路的、有没纹路的，旁边那几根推子和旋钮排得密密麻麻。
他把右手从膝盖上抬起来朝面板方向伸了半寸又缩回去，偏头朝舱门方向看了一眼，又把右手抬起来朝另一个按钮方向伸了半寸又缩回去。
“这个怎么开。”白岐把两只手从面板方向收回来在膝盖上搁着，偏头朝那排按钮持续看着，嘴抿了一拍。
他把手机从口袋里掏出来翻到通讯录那一页，拇指在屏幕上戳了几下贴到耳边：“影晨。回来一下。这个怎么开。”
影晨从食堂门口方向走出来，手机贴着耳朵，偏头朝侧门前面那片空地停着的飞行器方向看了一眼：“你不会开。”
系统在频道里开了口：“他会吗。好像没人教过他。整个训练基地的都没几个会开的。”
影晨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揣进口袋，朝飞行器舱门方向走回去。
舱门弹开，他在副驾驶座坐下来，两只手搁在膝盖上，偏头看着白岐那张正在持续发窘的脸：“你真是勇士。不会开还敢借。真不怕撞。”
系统在频道里啧了一声：“不要乌鸦嘴。”
影晨偏头朝通讯频道方向偏了偏：“你说谁是乌鸦嘴。”
“说点好的。想想你妈那嘴。”
影晨把两只手从膝盖上收回来在身前交握了一下，偏头看着白岐方向：“你看好我怎么操作的。这个需要精神力。”
他把右手从身前抬起来朝操作面板方向伸了一下，那层精神力从指间持续渗出去沿着面板表面铺开。
面板上那排指示灯在精神力铺上去的时候从暗转亮，引擎舱里持续响起来的低频嗡鸣从偏轻的调子往上推了一截。
他把右手从面板方向收回来在身前搁着，“看见没有。精神力铺上去。面板就启动。然后那几个推子。左手边第一个推前面。往后拉是停。”
白岐把两只手从膝盖上收回来在身前搓了一下，把右手朝面板方向伸过去。
那层精神力从他指间持续渗出去的时候比刚才影晨那层薄了一截，面板上那排指示灯从暗转亮的速度慢了两拍，引擎舱里那层嗡鸣从偏轻的调子往上推了一截又落回去，又从偏轻的调子推上去。
他把右手在面板上搁了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