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甩了一下：“打你的那个。你记得长什么样吗。”
江宸渊偏头朝影晨方向看了一眼，那双眼皮持续撑开了半寸：“好像。是个女的。挺漂亮的。”
系统在频道里啧了一声：“这记性。就记着漂亮了。”
慕紫嫣把两只手在身前拢了拢，嘴咧了咧：“那女的。就是我。”
江宸渊把嘴巴张了一拍，又合上，又张开：“你。打我。”
“打了。怎么。你还想打回来。”
江宸渊把两只手在身前摆了一下：“不敢。不敢。”
江母从食堂窗口方向端回来一只偏大的托盘，上面搁着一碗粥、一碟咸菜和两个馒头。她把托盘搁在床头柜上，把粥碗朝江宸渊方向推了推：“先喝口粥。几天没吃东西了，别一上来就吃硬的。”
江宸渊从床上撑起来半截，两只手把粥碗捧住，低头喝了一口。那口粥从嘴边滑下去的时候他整个人停了一拍，偏头朝江母方向看了一眼：“好喝。”
江母把两只手在身前搓了一下：“就是食堂老王熬的。大米粥。什么也没放。”
江宸渊把碗端起来又喝了一口，这回喝得比刚才急，粥从碗沿上淌下来一小截顺着下巴往下滴。他把碗放下来用手背抹了一下下巴，偏头朝床边那圈人各扫了一拍，嘴里含着粥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你们都是谁。”
江母把两只手从身前收回来在身侧垂着：“我是你妈。刚才说了。”
江宸渊把碗从嘴边拿开在手里托着，偏头朝江母那张脸持续看了两拍，嘴张了一拍又合上：“我妈。我妈长这样。”
江母嘴张了一拍：“我长哪样。”
江宸渊把碗搁回托盘上，两只手在身前交握了一下：“不记得了。反正跟我想的不太一样。”
系统在频道里啧了一声：“这失忆。连亲妈都不认了。”
江母把两只手在身前摊了一下，偏头朝慕紫嫣方向看了一眼：“嫣嫣。他这。”
慕紫嫣把悠悠朝怀里拢了拢：“阿姨。他神魂受损。慢慢养。能想起来多少算多少。”
江宸渊把粥碗又从托盘上端起来喝了一口，偏头朝影晨方向看了一眼，那双眼皮持续撑开了半寸：“你。是干什么的。”
影晨把两只手插在口袋里，尾巴在身后甩了一下：“什么都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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