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嘴咧了咧：“好吃就多吃。回头。姨教你拌。”
左龙把嘴咧了咧：“行。”
慕紫嫣把一只螃蟹从盘子里夹出来搁在江宸渊碟子里，又把筷子翻过来用粗的那头在蟹壳上敲了一拍：“看好了。我再教一遍。掰腿。从关节掰。捅肉。从这头往那头捅。”
江宸渊把螃蟹从碟子里拿起来在手里翻了一拍，把腿从关节处掰下来一根，拿腿尖对准断面捅了一拍。肉从另一头冒出来半寸。他把肉搁在嘴里嚼了嚼，偏头朝慕紫嫣方向看了一眼：“会了。”
慕紫嫣把两只手在身前拢了拢：“会了。自己剥。”
江宸渊把第二根腿从螃蟹上掰下来在手里翻了一拍，偏头朝左龙方向看了一眼：“你也自己剥。”
左龙把螃蟹腿从碟子里拿起来在手里翻了一拍：“我。一直自己剥。”他把腿尖对准断面捅了一拍，肉冒出来，搁嘴里嚼了嚼，偏头朝江宸渊方向看了一眼，“叔。你学得慢。”
江宸渊把螃蟹腿从嘴边拿开在手里翻了一拍：“我。刚学。”
左龙把两只手在身前拍了一下：“我。也刚学。我学得快。”
江宸渊把螃蟹腿从手里放下来搁在碟子边上，偏头朝慕紫嫣方向看了一眼：“他。说我学得慢。”
慕紫嫣把两只手在身前拢了拢嘴咧了咧：“你是学得慢。人家六岁。你。你三十多。”
江宸渊把两只手在身前摊了一下：“我。我失忆了。不算。”
江宸渊把两只手在身前摊了一下，嘴张了一拍又合上，到底没再反驳，把碟子里那只螃蟹腿拿起来接着剥。左龙在旁边瞥了他一眼，把手里那根腿尖对准断面捅了一拍，肉冒出来搁嘴里嚼了嚼，腮帮子鼓着，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叔。你这回。剥得比刚才快。”
江宸渊把第二根腿从螃蟹上掰下来在手里翻了一拍：“你。别说话。让我专心剥。”
左龙把嘴咧了咧，低头把碟子里那只螃蟹壳翻了个面，拿筷子在蟹壳里挖了一拍，黄挖出来搁在嘴里抿了抿，偏头朝表姨方向看了一眼：“表姨。这螃蟹黄。真多。”
表姨把碗从桌面上端起来搁在他面前：“多吃点。吃完了喝碗汤。”
左龙把两只手在身前拍了一下：“好嘞。”
白岐从桌子那头把一瓶茅台从桌面上拿起来朝左老方向偏了偏：“左老。来。划两拳。”
左老把那只独眼从碗沿上抬起来朝白岐方向看了一眼：“划拳。你跟我划。”
“跟你划。”白岐把酒杯从桌面上端起来在手里转了一拍，“听青云子说你划拳有两下子。”
左老把那只独眼在眼眶里转了一圈嘴咧了咧：“两下子。不止两下子。”他把右手从桌面上抬起来朝白岐方向偏了一下，“来。哥俩好。三星照。”
白岐把右手从桌面上抬起来跟左老那只手对了一拍：“哥俩好。五魁首。”两个人同时出了三根指头。白岐把酒杯从桌面上端起来闷了一口，搁回去的时候杯底在桌面上磕了一声。
左老把那只独眼朝白岐方向弯了一下：“年轻人。不行吧。”
白岐把酒杯从桌面上端起来又闷了一口：“什么不行。这才第一轮。再来。”
两个人又划了两轮。白岐输一轮赢一轮，那杯茅台下去半杯。他把酒杯搁回桌面上朝左老方向看了一眼：“左老。你这手。挺快。”
左老把那只独眼在眼眶里转了一圈：“快。当年在冰下。我跟那些老家伙划拳。一晚上赢了三坛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