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紫嫣把那只剥好的螃蟹从碟子里夹起来咬了一口,偏头朝江宸渊方向看了一眼:“你。剥得比刚才好。”
江宸渊把手里那只螃蟹腿从关节处掰下来在手里翻了一拍:“熟能生巧。”他把腿尖对准断面捅了一拍,肉冒出来搁在慕紫嫣碟子里,“再给你一根。”
慕紫嫣把那根腿肉夹起来搁在嘴里嚼了嚼,嘴咧了咧:“行。继续。把这只剥完了再说。”
白岐和左老那边又划了两轮。白岐把酒杯从桌面上端起来把最后半杯闷了,搁回去的时候杯底在桌面上磕了一声。
他把两只手在身前搓了一下:“不划了。再划就醉了。明天还得盯着花门送过来。”
左老把那只独眼朝白岐方向弯了一下:“行。不划了。让你留点量。下个月婚礼上再划。”
白岐把两只手在身前拍了一下:“下个月。下个月我练一个月。到时候。跟你划个够。”
左老把那只独眼在眼眶里转了一圈:“行。我等着。”
一行人吃完了饭,表姨和柳飘飘把碗碟收进厨房。左龙从椅子上滑下来在院子里跑了两圈,在桂花树底下蹲下来把白天画的跳房子格子又描了一拍。悠悠从椅子上滑下来朝桂花树方向跑了两步:“左龙。天黑了。还跳。”
左龙从地上站起来把树枝搁在树根旁边:“不跳了。天黑了。看不清了。”
悠悠把棒棒糖从嘴里拿出来在手里转了一拍:“那。明天跳。”
左龙把两只手在身前拍了一下:“行。明天。放学了。再跳。”
表姨从厨房里探出头来朝院子里喊了一嗓子:“小龙。该回去了。明天还得早起。”
左龙朝表姨方向跑了两步又停下来侧过身偏头朝悠悠方向看了一眼:“姐姐。明天见。”
悠悠把棒棒糖塞回嘴里含着:“明天见。”
左老从院子里站起来把那只独眼朝左龙方向弯了一下:“走吧。回去。洗漱。睡觉。”
左龙朝院门口跑了过去。左老跟在后面,影晨从椅子上站起来朝白岐方向偏了偏头:“我们也走了。明天再来。”
白岐把两只手在身前拍了一下:“行。明天。花门到了。还得请你们过来帮忙。”
影晨朝院门口走了两步又侧过身偏头朝白岐方向看了一眼:“行。明天见。”
一行人从院子里出来上了各自的车。左龙坐在后排把脑袋靠在车窗上,看着院门口那排彩灯在车窗外头越来越远,嘴咧着,眼睛慢慢合上了。
左龙在后排靠着车窗睡了一路。车拐进别墅区那条路的时候左老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把车速放慢了一拍,偏头朝表姨方向压低了声:“到了。你先把门开了。我把小龙抱上去。”
表姨把车门推开下去开了院门。左老把车停稳了从驾驶座绕到后排把左龙从座椅上抱出来,那孩子在他怀里翻了个身把脸埋在他肩膀上,嘴里含含糊糊嘟囔了一句什么又睡过去了。
左老把他抱上楼搁在那张新床上,恐龙枕头塞到脑袋底下,被子拉到下巴。左龙在梦里把枕头搂紧了一拍,嘴咧了咧。
左老在床边蹲下来看了一眼,把台灯拧暗了一拍,转身出了卧室把门带上。表姨站在楼梯口手里攥着那只空了的书包:“睡了。”
“睡了。今天玩累了。”左老朝楼下走了两步又停下来侧过身偏头朝表姨方向看了一眼,“表姐。明天。我可能得出去一趟。”
表姨把书包搁在楼梯扶手上:“出去。去哪。”
“北边。偏东。一个偏大的城市。再推一回。推准了。就去。”
表姨把两只手在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