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收进空间里。什么空间。”
影晨没答它，把精神力从意识层里铺出去沿着那片坡地持续延伸了一圈。那层精神力从那片坡地的坡脚一直铺到坡顶，把那片坡面上所有的草药连同底下那层偏厚的腐殖土一并裹住了。他心念一动，整片坡地从林子里消失了，原地只剩一片偏平的、被整齐切开的土层面，切口处露出底下偏深的黏土层和几道断了的草根。
人参娃娃在切口边缘往后退了两步把两只短胳膊从身前抬起来在身侧撑着：“你。你把那些都收到哪去了。”
影晨把两只手从身前收回来在身侧垂着：“收起来了。不浪费资源。”他把精神力从意识层里重新铺出去沿着空间内部那片新翻出来的坡地持续延伸了一圈。那片坡地被搁在空间内部那片湖岸旁边的空地上，坡面上的草药还保持着原来在林子里头的生长状态。他从空间入口内侧取出几瓶灵泉水拧开盖子朝坡面方向倒了一拍。灵泉水从瓶口淌下去落在腐殖土表面渗进去，那层土在灵泉水渗进去之后持续冒了一拍偏细的白气。
系统在频道里啧了一声：“再浇点灵泉水。这些中草药的品质上升好多倍。”
影晨把空瓶子收进空间里把两只手在身前拍了一下：“行了。品质升了。回头移栽到湖岸旁边那片空地上。慢慢养。”
人参娃娃从切口边缘蹦过来在影晨脚边站定偏头朝他脸上持续看了两拍：“你。你那个空间。是什么样的。”
影晨把两只手插回口袋里偏头朝人参娃娃方向看了一眼：“有湖。有草地。有果园。有鸡有鸭。还有两条狗。一只猫。几条蛇。”
人参娃娃把两只偏圆的眼睛撑大了半圈：“你。你把那么多东西都搁在一个空间里。”
“对。都搁一个空间里。”影晨把尾巴在身后甩了一拍，“你要是想。也能进去看看。”
人参娃娃把两只短胳膊从身侧收回来在身前交握了一下：“我。我能进去。”
影晨把空间入口在身侧张开了一道偏窄的缝，朝人参娃娃方向偏了偏头：“进去看看。不过。你得答应我。进去了别乱跑。里头有狗。那狗。见着活物就往上扑。”
人参娃娃从洞口蹦进去在空间内部那片湖岸旁边的草地上落稳了，转了一圈把两只偏圆的眼睛在眼眶里持续转着：“这里头。暖和。”它朝湖面方向蹦了两步又停下来偏头朝湖对岸方向看了一眼，“那水里头。有鱼。”
影晨跟在后头从空间入口跨进来把两只手插回口袋里：“有鱼。回头你要是想。捞两条烤着吃。”
人参娃娃把两只短胳膊从身前抬起来在身侧拍了一下：“我。我不吃鱼。我喝露水。”它朝湖岸旁边那片新翻出来的坡地方向蹦了过去，在那片草药前面停下来偏头朝影晨方向看了一眼，“你这些草药。浇了那个水。长得比我那林子里的还好。”
系统在频道里开了口：“那是灵泉水。当然比林子里长得好。”
人参娃娃把两只偏圆的眼睛朝空气中方向偏了一拍：“谁。谁在说话。”
影晨把两只手从口袋里抽出来在身前摊了一下：“我一个朋友。你看不见。它是个系统。”
人参娃娃把两只短胳膊从身侧收回来在身前交握了一下：“系统。是什么。”
“就是。一个住在脑子里的。老东西。”
系统在频道里啧了一声：“什么叫老东西。我九千岁。叫老祖宗。”
人参娃娃在草地上蹦了一拍嘴咧了咧：“老祖宗。”
系统在频道里沉默了一拍：“这。这玩意儿。倒是嘴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