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里往外托了一拍。崖壁底下的土从石缝里持续往外翻了一截，一块偏大的、黑褐色的、表面覆着一层偏粗的皮壳的块状物从土层里露了出来，在崖壁底下搁稳了。
系统在频道里拔了半截调门：“上千年。老茯苓。这块头。得值多少。”
影晨蹲下来把那块茯苓从土里托出来在手里翻了一拍。那东西比看上去要沉，搁在手里跟捧着一只偏大的西瓜似的。他把茯苓收进空间入口内侧朝人参娃娃方向偏了偏头：“行了。弄着了。”
人参娃娃蹦过来在影晨脚边站定偏头朝他脸上持续看了两拍：“你。你那个空间。真能种东西。”
“能。回去把那片草药地移栽好了。再把你那两个兄弟种回去。你那两个兄弟。搁在空间里养着。养个几百年。又能长成会跑会蹦的。”
人参娃娃把两只偏圆的眼睛在眼眶里转了一圈嘴咧了咧：“那。我能不能。也进去。”
影晨把两只手从身前收回来在身侧垂着：“你。你舍得你那林子。”
人参娃娃把两只短胳膊从身侧收回来在身前交握了一下：“那林子。待了几百年了。待腻了。换个地方。看看。”
系统在频道里开了口：“这。这玩意儿。想搬家。”
影晨把尾巴在身后甩了一拍：“行。回去跟我朋友说一声。你那两个兄弟种回去。你。想进来就进来。搁空间里头。跟那些草药一块养着。”
人参娃娃把两只短胳膊从身前抬起来在身侧拍了一下：“行。那。咱们回去。”
两个人沿着溪水往下游走。走到护林站的时候左老正站在门口朝林间小道方向张望，阿秀在旁边把帆布包搁在桌面上重新归置。左老看到影晨从林子里头走出来把那只独眼朝影晨方向持续看了一眼：“你。去哪了。”
影晨朝护林站走了两步把两只手插回口袋里：“找着好东西了。”他把手机从口袋里掏出来翻到刚才拍的那张人参娃娃的照片朝左老方向转了一下屏幕，“活的。会蹦的。人参娃娃。”
左老把那只独眼朝屏幕方向持续看了两拍，嘴咧了咧：“你。你找着个成精的。”
影晨把手机收回来揣进口袋：“找着了。还找着块上千年的老茯苓。还有一片坡子的草药。都收空间里了。”他偏头朝左老方向看了一眼，“你那两个人参。回去种回去。不卖。这娃娃说的。”
左老把那只独眼在眼眶里转了一圈：“种回去。行。”他把两只手在身前拍了一下，“反正那两棵。也卖不了几个钱。种回去。过个几百年。又能长成会跑会蹦的。”
影晨把军用手机从口袋里又掏出来翻到转账页面，偏头朝左老和阿秀方向各看了一眼：“正好。看多少钱。我给你们转。我全买了。”
左老把那只独眼朝阿秀方向偏了偏：“开个价吧。卖给谁不是卖。”
阿秀把帆布包从桌面上拿起来把拉链拉开了一道缝，低头朝包里那三样东西看了一眼。一棵五百年往上的。一棵三百来年的。一块八百年的何首乌。她抿了一拍嘴偏头朝影晨方向看了一眼：“你要全要。”
“全要。连那棵小的。还有那娃娃。一块儿收了。”影晨把手机在手里翻了一拍，“钱。你随便开。我不还价。”
阿秀把帆布包搁回桌面上把两只手在身前拢了拢：“那。三样东西。连那娃娃。你要是全要。给这个数。”她把右手从身前抬起来比了一个数。
影晨低头看了一眼那个数在手机屏幕上戳了几拍转了过去。阿秀口袋里的手机响了一拍掏出来看了一眼，把手机收进口袋偏头朝左老方向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