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干嘛。”
白岐把短剑在手里攥了一拍偏头朝柳飘飘方向看了一眼：“没事。媳妇。敢给我找麻烦。我揍它丫的。”
柳父柳母在桌子那头互看了一眼。柳父把金丝眼镜从鼻梁上摘下来擦了擦镜片又戴回去。柳母把两只手在身前拢了拢偏头朝柳父方向压低了声：“小白。还会这个。”
柳父把眼镜推了推：“不知道。看着。像是练过。”
柳母把两只手从身前收回来在桌面上搁着：“那。那咱们飘飘。嫁的。到底是什么人。”
柳父把两只手在身前搓了一下：“嫁都嫁了。现在问。晚了。”
院门口那头冰雹越下越密了。偏大的冰粒子从天上砸下来在巷子地面上弹了一拍又滚出去老远。有几个偏大的砸在院门口那排花篮上把花瓣砸落了一地。
跟着冰雹一起落下来的还有偏小的鱼，从天上掉下来在巷子地面上持续蹦着。青云子从院门口跑出去在巷子中间站定仰头朝天上持续看了一眼。天上那层偏厚的灰云里头能看到偏大的鱼影子在云层底下持续翻着。
“还真下鱼。”青云子把夹克袖子往上撸了两圈朝巷子那头走了两步蹲下来从地面上捡起一条偏小的鱼在手里翻了一拍。那鱼偏扁，身上有偏细的鳞片，尾巴在空气里持续拍着，“这鱼。海鱼。偏咸水的那种。”
龟仙人从院门口跟出来在青云子旁边站定朝那条鱼持续看了一眼：“海鱼。那这云。是从海上来的。”
人鱼族长从后头走上来把墨镜架回鼻梁上：“从海上来的云。下冰雹。下鱼。这。这不对劲。”
左老从院子里走出来在巷子中间站定把那只独眼朝天上那层灰云持续看了一眼：“这云。偏厚。偏冷。不是自然形成的。”他把两只手从身前收回来在身侧垂着，“有人在。在云里头动了手脚。”
系统在频道里开了口：“动了手脚。谁。谁有这么大本事。”
左老把那只独眼在眼眶里转了一圈：“不知道。不过。这手段。偏邪。”他把那只独眼朝院子里那圈人方向偏了偏，“先把人。都叫回院子里头。别在巷子里头站着。冰雹砸着头。不是闹着玩的。”
白岐从院子里走出来把短剑在手里攥了一拍朝巷子那头的灰云方向持续看了一眼：“谁。谁在云里头。出来。老子。老子今天结婚。敢给老子找不痛快。”他把短剑从手里举起来朝灰云方向指了一拍。剑尖在偏暗的天光里持续亮着一层冷色。
柳飘飘从院门口跟出来在白岐旁边站定把两只手在身前拢了拢：“白岐。你别。别冲动。”
白岐把短剑在手里攥了一拍偏头朝柳飘飘方向看了一眼：“放心。媳妇。我有分寸。”他把脸转回去朝灰云方向持续看了一眼，“我。我就吓唬吓唬它。”
系统在频道里啧了一声：“吓唬。你那剑。举半天了。倒是劈啊。”
白岐把短剑在手里翻了一拍：“劈。这就劈。”他把短剑从手里举起来朝灰云方向劈了一拍。
一道偏白的剑气从剑尖蹿出去朝灰云方向持续飞了一截在云层底部炸开了一小团偏亮的光。
云层底部那层灰云被剑气炸开了一道偏细的口子，从口子里头露出偏厚的一层黑云。黑云里头有一团偏暗的影子在动。
左老把那只独眼朝云层那道口子方向持续看了一眼：“那里头。有东西。”
那道被剑气劈开的云层口子没有合拢。口子边缘的灰云翻涌了几拍，从里头探出一团偏暗的、轮廓模糊的影子，那影子在云层口子边缘停了一拍，像是正在往下张望。跟着从那口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