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乱七八糟的法器就已经花光了大部分积蓄。
现在口袋里比脸还干净。
哪里拿得出能让这种高人看得上眼的报酬？
他之前光顾著求救，完全没考虑过代价这回事。
或者说，他潜意识里觉得，只要能活命，什么代价都愿意付。
可真到了这个时候，他才发现自己根本付不起！
“大大师”
张海海的声音带着哭腔，脸色惨白，“我…我没钱，我真的没钱了，就剩下这条烂命，您要是看得上”
他说不下去了，觉得自己这话简直可笑。
人家救你命，你还想用这条“烂命”抵债？
林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那平静的目光却让张海海压力巨大，冷汗涔涔。
他的大脑疯狂运转，拼命想着自己还有什么价值。
突然，他眼睛猛地一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对了！大师！”
他猛地抬起头，急切地说道：“我是学运营管理的！我对网路、对论坛这套很熟！您看您不是在论坛发帖接业务吗？”
他语速飞快，试图证明自己的价值。
“我可以帮您运营那个匿名账号！帮您打造个人ip！把【x】这个名号打响！”
“我还可以帮您筛选信息！那些乱七八糟无效求助私信，我帮您过滤掉！只把有价值的、符合您要求的客户信息整理好发给您！这样能给您节省大量时间和精力！”
“还有！论坛里鱼龙混杂，但也有很多隐藏的信息和资料！我可以帮您搜集您可能需要的情报！比如哪里有新的诡异事件出现，哪些势力有什么动向，或者某些特定诡异之物的信息”
张海海越说越激动，仿佛找到了自己的人生新方向。
“大师！我不要钱！我只求您给我一个机会，让我跟着您干！鞍前马后，处理这些杂事！就当就当是我支付这次的报酬，行吗？”
他说完，心脏砰砰直跳，紧张无比地看着林白。
他知道自己这个提议有些异想天开。
对方这种高人，未必看得上他这点微末伎俩。
林白听着张海海的话，眼神微微闪动。
运营账号？打造个人ip？搜集情报？
这倒是个他之前没细想过的方向。
确实，随着他实力，如果名声真的打出去，每天肯定会收到海量的求助和私信。
其中绝大部分都是无效甚至恶意的。
一个个去看，确实会浪费不少时间精力。
而且，一个神秘的驱诡者人设，也确实需要一定的维护和包装。
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这个张海海，虽然之前表现得不堪，但毕竟学的也是相关专业。
对网路和论坛熟悉。
最重要的是，他刚刚亲身经历了绝望和被拯救。
敬畏和忠诚度暂时是有的。
用他来处理这些外围杂事，似乎是个不错的选择。
见林白沉默不语，张海海的心一点点沉下去，以为对方看不上自己这点价值。
就在他彻底绝望，准备再想其他办法时，林白终于开口了：
“可以。”
简单的两个字，让张海海猛地抬起头。
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狂喜！
“真真的？！大师您同意了？！”
他激动得声音都在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