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已经冷了下来。
他环视众人,声音清晰地解释道:“诸位,x先生并非外人,此次石碑村之行,若无x先生牵头,我们甚至连怎么进去都不知道,此位,是家父与老天师共同商定,是对x先生能力的认可。
“牵头?哈哈!”
陆明轩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谁同意要去那鬼地方了?叶舟,你别在这里自说自话!在座的,有几个愿意陪你们去石碑村送死?”
他目光扫过那些空置的座位,底气更足。
“如今诡异事件遍地开花,各家自扫门前雪都来不及,谁有闲工夫去碰那个几十年前就差点让我们全军覆没的鬼东西?你们叶家自己想去找死,别拉着我们大家垫背!”
“对啊!陆少说得对!”
“现在稳定发展才是硬道理!”“石碑村太凶险了,没必要去招惹!”
附和之声再次响起,场面一时有些混乱。
叶舟眉头紧锁,正要再次开口。
“我们叶家,第一个愿意去。”
一个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从大厅门口传来,瞬间压过了所有的嘈杂。
众人循声望去。
只见叶守拙在一位叶家子弟的搀扶下,缓步走了进来。
他虽然面色依旧带着大病初愈的苍白,身形也有些佝偻。
但那双眼睛却明亮锐利,扫视之间,自有一股威严。
他径直走到属于叶家的座位坐下,目光平静地看向叫得最欢的陆明轩。
陆明轩被叶守拙看得有些心虚,气势不由得弱了三分。
但还是强撑著嘟囔道:“叶老爷子,你们叶家想去,自己去便是了,何苦非要召开这个会议,把大家都绑上?”
叶守拙没有立刻回答他,而是将目光缓缓扫过在场所有人。
“召开此会,并非要绑上谁。”
“老夫只是想提醒在座的各位,以及那些未能前来的老朋友一句”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无比凝重:
“你们可还记得?石碑村里封印的那个诡异,当年,是我们七家十派的先辈,流的血,付出的命,共同将其封印的!”
“这份因果,这份仇恨,早已深深烙印在我们每一家的传承之中!”
“如今,封印松动,诡异即将再现人间,一旦它彻底破封,生灵涂炭自不必说,你们以为”
叶守拙的声音陡然拔高。
“那个拥有了智慧、积累了六十年怨毒的诡异,会放过我们这些封印者的后人吗?!”
“届时,它将循着血脉与传承的因果,一个个找上门来!你们以为,躲在家里,就能安然无恙吗?!”
“今日之退缩,便是来日灭门之祸根!”
这番话如同平地惊雷,在大厅中炸响!
那些原本事不关己、甚至幸灾乐祸的代表,脸色瞬间变了。
陆明轩张了张嘴,还想反驳,却发现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叶守拙的话,撕开了那层自欺欺人的遮羞布,将血淋淋的现实摆在了所有人面前。
石碑村的麻烦,从来不只是叶家或者某一家的事情。
那是悬在整个七家十派头顶,一把迟早会落下的铡刀!
正在这时,一个声音突然在大厅中响起。
“你们陆家现在想去,也去不了了。”
众人都望向门口,只见林白缓缓走入大厅。
就在叶家别院主厅内暗流涌动之际。
别院深处,一处僻静的天台上,林白正与傀儡刘鹏会面。
“主人,这是近期我从家族调取出来的几件诡异之物。”
刘鹏恭敬地将一个样式古朴的玉盒呈给林白。
“都是偏向于防护和保命的类型。”
林白点点头。
他打开玉盒,里面躺着三件物品。
一枚雕刻着龟蛇图案、散发著沉稳厚重气息的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