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无恙地下去，找到裂缝，还能活着回来？”
陆小北张了张嘴，想说自己不怕，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如果是以前，他肯定会梗着脖子说有什么好怕的。
但经历了今天的事，他知道了人外有人，知道了自己的实力还远远不够。
“那怎么办？”他问。
“先修整一下。”
林白说，“等准备充分了，再去探索，而且海底只是污染源头之一，还有阴阳路，还有天庭。”
他看向远方的大海，眼神深邃。
“我们要面对的，可能是一个正在全面沦陷的世界。”
陆小北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重重点头：“我明白了林先生，去的时候一定要叫上我！我倒要看看，是什么鬼东西，敢污染我们的神明！”
他说的是我们的神明。
虽然他现在是驱诡者，虽然他对那些传说中的仙神没有太多敬畏。
但他骨子里，依然认为那些是华国文化的一部分，是值得尊敬的。
林白点点头：“好。”
接下来，陆小北强撑着伤势，安排林白几人的住处。
北海盟总部的一栋独立别墅，环境清幽，防御严密。
又让人准备了丰盛的晚宴。
晚宴后，林白回到房间。
他没有立即休息，而是盘膝坐在床上，意识沉入脑海深处。
那里，是他的意识海。
一片混沌虚无的空间中，一个巨大的身影被无数白骨锁链死死捆缚着。
正是章鱼灾诡的意识体。
它在这里不是实体，而是意识的投影，所以被折磨也不会死。
但痛苦是真实的。
此刻，怨猴正用夺魄棒狠狠敲打着它的头部。
每敲一下，章鱼灾诡的意识体就剧烈颤斗一下，发出无声的惨叫。
黑龙盘旋在一旁，龙目中满是戏谑。
林白的身影在意识海中凝聚，走到章鱼灾诡面前。
“还是不肯说吗？”他问。
“吼——！！人类！蝼蚁！你休想从我这里得到任何东西！！”
章鱼灾诡咆哮着，虽然痛苦，但依然顽固。
林白眼神一冷。
他心念一动，意识海的规则开始改变。
痛觉放大。
一万倍。
“啊啊啊啊——！！！”
章鱼灾诡发出了迄今为止最凄厉的惨叫！
身体体剧烈扭曲、抽搐，几乎要崩散！
怨猴的每一次敲击，黑龙的每一次撕咬，现在都带来一万倍的痛苦！
那已经不是肉体上的疼痛，而是直接作用于灵魂最深处的折磨！
“说！”林白冷冷道。
“污染的源头到底是什么？天庭发生了什么？那些仙神现在是什么状态？”
“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章鱼灾诡的声音断断续续，充满了痛苦，但依然不说。
林白皱眉。
这家伙的顽固程度，超出了他的预期。
连一万倍的痛觉折磨，都不肯开口？
林白盯着它看了很久，最终，缓缓摇头。
“看来，暂时是问不出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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