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然后转向那位老道士。老道士仍然半阖着眼,象是完全没有注意到周围发生了什么。
“除了周诚和小鹿留下,其他人都出去。”
周诚的父亲下了命令,那语气中没有任何商量的馀地。
“大师傅施展咒术需要清净,闲杂人等一律退避。”
几个同学面面相觑,虽然有些不情愿,但也不敢违抗,纷纷转身朝殿外走去。
林白却站在原地没有动。
周诚的父亲目光一冷,正要开口,林白已经率先笑道:“我想见识见识,万一你的符咒不管用,我或许可以帮上忙。”
殿内的空气一瞬间安静了下来。
周诚先是一愣,然后忍不住嗤笑出声。
“我爹和大师傅亲自出手,你说这种话?你以为你是谁啊?”
周诚的父亲也微微眯起了眼睛,那双深沉的眸子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
他打量着林白,目光在他那副被阴影伪装过的面容上停了两秒,然后看向周诚:“这人是谁?”
“一个官方的小喽罗,不知道什么级别,估计c级都不到。”
周诚道,“非要跟着来看热闹。”
“哦?”
周诚的父亲缓缓收回目光,嘴角浮起一丝危险的笑容。
“想见识见识?”
他转向那位老道士,象是在征求他的意见。
老道士终于睁开了眼,那双浑浊的老眼打量了林白一瞬,然后缓缓开口。
“既然想看,就留下吧。不过待会儿无论看到什么,都不要出声,不要动手,否则……”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那双浑浊的眼睛中闪过的一丝阴光,已经说明了一切。
林白平静地点了点头,退到殿柱旁边,双手抱在胸前。
陆小北跟在他身边,虽然表面上也是一副看热闹的表情,但随时准备出手。
周城父子俩们退到偏殿的另一侧。
周诚的父亲还顺手将几个坐垫摆好,请那位老道士走到殿中央。
老道士缓缓站起身,动作不紧不慢。
他让小鹿站到殿中央的三清像前,然后从袖中取出一支细长的毛笔,蘸了朱砂,在小鹿的额头上画了一道符。
那道符的笔画极其复杂,层层叠叠,象是一张密密的网。
“站好,不要动。”老道士的声音低沉:“放松,什么都不要想。”
小鹿有些紧张地攥了攥衣角,但还是依言站好了。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老道士将左手复在小鹿的额头上,右手握着一串黑色的念珠,口中念念有词。
那些咒文古老而晦涩,和正经的五雷法咒完全不是一回事。
林白的耳中捕捉到几个零碎的音节,眉头微微皱起。
接着,老道士的掌心开始发光。
但那光不是五雷正法应有的金黄色,而是一种泛着灰黑色的光。
那光芒从小鹿的额头渗入她的皮肤,像墨水渗入宣纸。
小鹿的表情从平静变得微微扭曲,眉头紧紧蹙起,嘴唇抿成一条线。
林白看着这一幕,眼中一片清明。
这哪里是五雷正法!
龙虎山的五雷高功,本该是以纯阳雷气驱邪治病。
可这位老道士施展的术法,从头到尾都透着一股阴寒邪祟的气息。
那些侵入小鹿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