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 lle!”她将术杖竖立在面前,杖身上的符文全部亮起刺目的白光。
“petrific totas”
十四行诗最后的咒语轻如叹息。所有冰锥突然调转方向,化作一道灰白色的洪流冲向红弩箭。在接触的瞬间,冰锥并没有刺穿她,而是像活物般缠绕上她的四肢。灰白的石化痕迹从她的靴子开始向上蔓延,很快覆盖了整个身体。
当最后一片冰晶落下时,红弩箭已经变成了一尊栩栩如生的石像。她的表情还凝固在最后一刻的狂笑,飞行器的尾焰也化作了石头上的一道波纹。
十四行诗踉跄了一下,术杖上的光芒渐渐熄灭。她的校服被汗水浸透,在夜风中紧贴在身上。塞缪尔从阴影中快步走来,扶住了她摇晃的身躯。
“她不会有事吧?”塞缪尔看着月光下的石像。
“一段时间后咒语会自动解除。”十四行诗喘着气回答,她的手指还在微微发抖。
远处,越来越多的窗口亮起灯光,嘈杂的人声正在接近。夜风卷着燃烧的落叶从他们脚边滚过,在石像周围盘旋,像是一场小小的告别仪式。
十四行诗微微喘息着,橘红色的马尾在夜风中轻轻晃动。她迟疑地看向塞缪尔,目光中带着一丝探究:“莱恩先生您为什么会在这里?”
塞缪尔的眼睛如同鹰隼一般,瞬间捕捉到了她话语中的深意——她显然是在试探自己是否察觉到了维尔汀她们的计划。然而,他却表现得异常镇定自若,仿佛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只见他若无其事地抬起手,轻轻拍打了一下自己的西装,仿佛上面真的有灰尘一般。接着,他用一种轻松而又平常的语气说道:“哦,我只是有些资料忘在图书馆了,所以打算现在过去取一下。”
他的声音平静而温和,就像是在谈论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比如明天的天气如何。然而,就在他说话的同时,他的目光却像闪电一样迅速地扫过了十四行诗手中的玻璃术杖。
那一瞬间,他的眼神似乎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他若无其事地继续说道:“不过话说回来,你这么晚了还在这里训练啊?真是够勤奋的呢。”
十四行诗紧绷的肩膀微不可察地放松下来,嘴角露出一丝如释重负的浅笑:“是的一些课业需要练习。”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急促的哨声和杂乱的脚步声。一队全副武装的巡逻兵冲进广场,为首的队长厉声喝道:“所有人不许动!”
塞缪尔下意识往前半步,不着痕迹地将十四行诗挡在身后。但队长已经大步走来,锐利的目光扫过满地狼藉——碎裂的石像、焦黑的草坪、狼藉的地面,还有那尊栩栩如生的人形石像。
“解释一下。”队长的声音冷得像冰。
塞缪尔快步上前,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无奈笑容:“两位学生闹了点小矛盾,非要通过比试来解决。”他摊了摊手,语气中带着几分自嘲,“您知道的,我这个普通人实在劝不住这些天赋异禀的年轻人。”
十四行诗立刻会意,收起术杖微微欠身:“非常抱歉造成了骚动。我会负责所有修缮费用。”
警卫长狐疑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最后停留在红弩箭的石像上。石像的表情还凝固在战斗最后一刻的狂傲,栩栩如生得令人毛骨悚然。
“这是芝诺的学员?”他的声音突然低了几分,显然认出了红弩箭的身份。
“你。”队长指向十四行诗,“跟我们走一趟。”“至于这个……”他瞥了眼红弩箭的石像,“通知芝诺的人来领。”又转向塞缪尔,上下打量着他普通的装束,“还有你——又为什么在这里?”
塞缪尔保持着平静的表情:“有些资料忘在图书馆了,正准备去取。”他重复着方才的说辞,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
队长眯起眼睛审视了他几秒,突然厉声道:“宵禁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