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禁闭室里待一个星期。”停顿片刻,又意味深长地补充道:“那里的环境很差。”
康斯坦丁唇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弧度,手指轻轻敲击着棋盘边缘。“那就换个惩罚。”她漫不经心地说道,对z女士投来的惊疑目光视若无睹。“改为劳动惩罚如何?”
没等对方回应,她继续列举道:“比如操场除草、清洁校舍、实验室器材清洗什么的,都可以。”每说一项,她的指尖就在棋盘上轻点一下,像是在下一盘看不见的棋。
z女士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嘴角不自觉地放松了些。“我可以让学校那边安排,他们不会拒绝的。”她的声音比先前轻快了几分。
就在z女士转身准备离开时,康斯坦丁突然又开口:“记得安排一个学生去图书馆帮忙”她的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却让z女士的脚步猛然顿住。
z女士恍然大悟,缓缓转身看向阴影中的副会长。她眯起眼睛,目光中带着审视与一丝难以察觉的不满。“好的。”她简短地回应,声音里藏着微妙的克制。
办公室的门轻轻合上后,z女士站在走廊里深吸了一口气。她知道康斯坦丁的每个决定背后都藏着精密的算计——维尔汀、塞缪尔,都只是副会长棋盘上的棋子。而她自己,也不过是这场博弈中的一枚过河卒。
暮色渐沉,塞缪尔整理完最后一叠档案,锁上图书馆沉重的橡木门。晚风卷着落叶在他脚边打转,他拢了拢风衣领口,忽然瞥见一道熟悉的身影正穿过校园中央的广场。
“牙仙女士?”塞缪尔快走几步追上那抹深棕色的身影。牙仙闻声回头,金属牙套在路灯下泛着冷光,胸前的牙齿项链随着转身的动作轻轻晃动。
“莱恩先生。”她微微颔首,黑色手套上沾着些许消毒水的气息,“正巧,我刚从校医院过来。”
塞缪尔的目光被牙仙手中捧着的玻璃罐子吸引。暮色中,几只金光闪闪的小人在罐内飞舞,它们纤细的身体不过十几公分长,背上两对半透明的翅膀快速振动着,在玻璃壁上投下细碎的光影。
“牙仙”塞缪尔轻声说道,认出了这些书本中的生物。那些小精灵听到声音,纷纷贴在玻璃壁上,用芝麻大小的黑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塞缪尔。其中一个特别大胆的,甚至用细如发丝的手指轻轻叩击玻璃,发出细微的叮叮声。
“听说维尔汀已经苏醒了?”
“今天早上恢复的意识,已经出院了。”牙仙的声音里带着医者特有的平静,“谨慎起见,我安排她在拉普拉斯做全身检查。”她顿了顿,深色大衣的袖口在晚风中轻轻飘动,“学校医务室不具备全面检测的条件。”
“我正要过去接她。”牙仙一边说着,一边看了看时间,金属表链相互碰撞时发出轻微的“咔咔”声。
“这个时间,检查应该快结束了吧。”牙仙自言自语道,仿佛在心里默默计算着时间。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到周围的宁静。
就在这时,塞缪尔突然迈步跟上了她的步伐,他的动作迅速而轻盈,就像一只灵活的猫。他的皮鞋踩在落叶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每一步都显得那么坚定而自信。
“介意我同行吗?”塞缪尔微笑着问道,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让人不禁想要多听几句。
牙仙侧目看了他一眼,灰眸中闪过一丝探究,但最终只是轻轻点头。两人并肩穿过校园时,路灯次第亮起,在石板路上投下交错的影子。远处康复中心的玻璃幕墙反射着最后的霞光,像一块巨大的琥珀,将整个医疗中心包裹其中。
塞缪尔和牙仙并肩站在医用密闭防护玻璃外,透过特制的观察窗注视着里面的检查室。冰冷的蓝白色灯光下,各种精密的医疗仪器闪烁着指示灯,将整个房间映照得如同电影中的场景。
维尔汀穿着宽松的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