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让人感到一种无法言喻的压抑。
他的手指不自觉地在身侧攥紧,由于过度用力,指节都已经泛白,仿佛要将那无形的压力揉碎在手中。
然而,尽管他心中充满了不甘和愤怒,却也不得不无奈地承认,面对眼前的局面,他竟然毫无办法,完全束手无策。
他从未像现在这样憋屈过,尤其是在一个小孩子面前。这个小孩子,本应是最容易被掌控的对象,可现在却成了他最大的难题。
红弩箭漫不经心地晃了晃酒壶,琥珀色的液体在玻璃壁上撞出清脆的声响:“你可以这么认为。”她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军靴碾过地面的碎石,继续朝图书馆方向迈步。
“红弩箭,请注意你的措辞!”
一道清冽的嗓音划破凝滞的夜色。塞缪尔猛地转头,只见十四行诗不知何时已站在廊柱的阴影下,橘红色的马尾在月光中纹丝不乱。
她手中握着一根晶莹剔透的玻璃术杖,杖尖正闪烁着危险的寒芒。
她没跟维尔汀他们走?玻璃杖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冷冽的弧线,精准地横亘在红弩箭前进的路线上。
两个少女的目光在月色中相撞,一个醉眼朦胧却锋芒毕露,一个一丝不苟却暗藏锋芒。
夜风突然变得喧嚣,卷着落叶在三人之间打着旋儿。红弩箭的火箭发出低沉的嗡鸣,像是蓄势待发的猛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