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
他没有邀请函,没有与保安对视,只是自然地迈步,仿佛他本就是这座俱乐部的一员。
那名刚刚查验过邀请函的保安,目光从塞缪尔和斯科特身上毫无阻碍地滑过,甚至微微颔首,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
“这……” 斯科特下意识地伸手在面前那名保安的眼前晃了晃。
保安的眼珠甚至没有转动一下,依旧死死盯着街道。
他们就这样,一路畅通无阻地穿过大门,步入了俱乐部内部。
直到完全进入大厅,将喧嚣与繁华隔绝在内,塞缪尔握着手杖的手才微微发力。
那圈曾如水波般扩散的涟漪仿佛受到了牵引,悄无声息地回流,重新汇入那根乌木手杖之中。
大厅内空气醇厚,水晶吊灯折射出炫目的光,映照着衣着光鲜的男女,带着一种精心维持的体面。
“刚才那是什么鬼东西?”
斯科特的声音从塞缪尔侧后方传来,他此刻完全顾不上欣赏这奢靡的景象,眼睛里只剩下刚才那圈无形涟漪带来的惊疑。
“我眼皮底下没看到任何射线或声波迹象,那种程度的群体认知干涉绝不是随便什么神秘术可以做到的。”
塞缪尔脚步不停,径直走向吧台,“管好你自己的事,斯科特。还有,把你的科学探测收一收,这里不是科马拉。”
斯科特被噎了一下,哼了一声跟了上去。
塞缪尔在吧台前停下,没有点酒,而是对着那位穿着马甲的酒保问道:“抱歉打扰,我想找一位会员,听说他是一位心理医生?不知今晚他是否在此?”
酒保抬起眼皮,扫了塞缪尔一眼,尤其是在他那根手杖上停留了一瞬。
“先生,您是预约过的客人吗?如果是咨询业务,恐怕需要提前预约,他通常周末下午才来这里做咨询。”
不在?塞缪尔心中微沉:“是这样吗?那真是遗憾。那……俱乐部老板,本哈明先生或许在?我想打听一下关于会员权益的事。”
酒保听到这个名字,神色更加恭敬了些:“先生通常会在晚些时候到场巡视,大约在九点之后。如果您不着急,或许可以在休息区稍候。”
“感谢您的指点。”
塞缪尔再次致谢:“我们对马普切人的古老神话很感兴趣,听说这里偶尔会有相关的文化讲座?”
酒保似乎被塞缪尔彬彬有礼的举止所打动,又或许是“请教问题”这种求知欲打消了他对陌生面孔的最后一点疑虑。
他补充道:“如果您对传说感兴趣,或许可以去宴会厅旁边的侧厅看看。”
“今晚正好有一场关于马普切神话中的灵魂观的讲座,主讲人是圣地亚哥大学的一位人类学教授,也是我们俱乐部的荣誉会员。”
“讲座?听起来很适合用来消磨时间,感谢你的建议,我们会去看看的。”
酒保微微鞠躬,便转身去照料其他客人了。
塞缪尔快速用英语对斯科特复述了酒保的情报。
斯科特撇了撇嘴,用口型回了句浪费时间,但身体诚实地跟上了塞缪尔的步伐……
讲座厅内,水晶灯下,一位身着正装的教授正声情并茂地讲述着马普切神话中蛇神的史诗级战斗,以及祖先灵魂栖息处的教条。
塞缪尔端坐倾听,眉头微蹙,内容无非是标准化的民俗学复述。
斯科特则强忍着哈欠,显然对“没有实验数据的空谈”感到无聊透顶,只是那双研究的眼睛,时不时瞥向塞缪尔的手杖。
八点半,讲座在礼貌的掌声中结束,塞缪尔目光扫过大厅,距离酒保所说的老板出现还有半小时。
他正思索着下一步,斯科特却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他,下巴朝展厅角落一扬。
“看那儿,从讲座开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