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否定了我的推测。”
钟表匠语气随意:“我说的是普通陨石。”
“哦?莫非它有什么与神秘学相关的性质?”
钟表匠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偏过头,看了塞缪尔一眼,嘴角挂着一个浅淡的弧度。
那种表情让塞缪尔本能地感到一丝熟悉,他见过这种表情,在卡文迪许脸上。
卡文迪许……塞缪尔忽然想起了什么。
“因为它是在南极被发现的?”
萨拉斯说过,这颗陨石是在南极被发现的,而他对南极的了解,远比圣地亚哥这座城市要深,阿莱夫和卡文迪许也曾警告过他南极的特殊。
听到塞缪尔说出南极这个地方,钟表匠推了推眼镜掩饰住眼中一闪而过的意外。
“谁知道呢,说不定是被某个外星人路过地球的时候,随手丢在那儿的。”
塞缪尔看着他,和卡文迪许一样,钟表匠也喜欢用各种方式来终结不想继续的问题。
“该说还是运气好呢,要是最初科学机构就发现这块陨石诞生于超新星爆发,那它可就不会漏到萨拉斯手中。”
“哈——”钟表匠发出一声短促的笑。
“确实有点运气的成分,不过别忘了,现在可是1966年。”
塞缪尔微微挑眉。
他又忽略了时代局限性,针对超新星爆发的探测仪器和技术,在这个年代似乎还没完善。
在这个时间点上,就算有人把这块陨石送到实验室,那些学者大概也只能得出“这是一块成分非常特殊的陨石”这种结论。
当塞缪尔与钟表匠回到展厅时,野木蓝正蹲在中央的地面上。
他将袖子挽到手肘,右手握着一支粗大的画笔,正在地面上勾勒着什么。
根据已经画完的部分,可以看出是一个巨大的圆形图案,或者可以直接说就是之前在矿坑底下那个秘密空间的那个未知术阵。
“回来了?”野木蓝没有抬头,笔尖继续沿着预设的轨迹移动。
“嗯。”塞缪尔走到他旁边,低头看着地面上那逐渐成形的图案,“有什么线索?”
野木蓝停下笔,将画笔搁在脚边的颜料罐上,然后起身活动了一下蹲麻了的膝盖。
“你们去找材料的时候,我找到了一个曾经在智利大学研究过马普切语和原住民口头传统的人,给他看了那张术阵图。”
“怎么说?”
野木蓝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刚画出的术阵雏形。
“他说这东西不是普通的仪式术阵,更像是某种传送阵法。”
“传送?传送什么?”
野木蓝摇了摇头。
“他说上面的马普切语符文指向一个概念,连接或者通道,但他也强调,在马普切语的语境里,这个词不指空间上的移动,更接近于将某物送往它该去的地方。”
塞缪尔沉默了几秒,目光聚焦在他脚下那个尚未完成的术阵上。
“你在尝试复刻?”
野木蓝没有否认。
“之前就试过了,我用颜料画了一个缩小的版本,按照那个人的描述调整了符文的排布顺序。”
“结果呢?”
“术阵可以启动,能量流转的方式也正常,但它无法传送物质,我把一个杯子放在中心,启动了阵法,等了三秒,杯子还在原地,没有出现在任何我预设的终点。”
“一个不能用的传送术阵?”
野木蓝摇了摇头:“不知道,那些人只懂语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