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死活的草芥!给本王屠了!”
刘胥被百姓态度彻底激怒,厉声号令摩下燕军。
燕军即将冲锋刹那,一声锐响划破空气,一支冷箭带着破空之声直取刘胥面门!
铛!
冷箭正中刘胥胸前精铁重铠,火星四溅,箭头被硬生生弹飞,未能伤他分毫。
“谁敢暗箭伤本王?!”
刘胥怒目圆睁,循着箭来的方向抬头望去,只见街口尽头,一队玄色盔甲的士兵正疾驰而来。
军士身形挺拔如松,裹挟着肃杀之气,气势竟比他麾下的精锐燕军还要强悍几分,显然是历经百战的百炼之师。
队列最前方,一名少年将军端坐于一匹神骏非凡的乌骓马之上,手中正把玩着一张大弓,弓弦尚未完全收回。
一袭玄甲加身,面容冷峻眼神凛冽,虽年少,却自有一股睥睨战场的杀气。
“陈成!”
刘胥与刘膊一眼便认出了此人,脸色齐齐一变。
“这厮往日里跟着我等出猎,一个连弓都拉不开的文弱书生,这几日竟摇身一变成了领兵打仗的大司马!”
“看这射箭的准头与力道,分明是早有隐忍,之前不会骑射全是装的!”
隐藏够深啊!这是陈氏隐忍多年的暗箭吗?
刘还在震惊于陈成的伪装。
刘胥已然怒火焚心,长枪一挺,指着陈成怒喝:“竖子!安敢暗箭伤本王!今日必取你狗命!”
他提着长枪如离弦之箭般杀向陈成。
“皮真厚。”
陈成看着毫发无伤的刘胥,感慨了一句。
他手腕一翻,又是一箭射出,箭势比先前更疾、更猛。
“你敢!!”
刘胥眼神一凝,手中长枪猛地横扫,竟精准地将箭杆挑飞,箭羽纷飞。
陈成眼神微凛,“这等反应速度,堪称恐怖。”
虽然看不到刘胥的五维属性,但仅凭这一手,便知此人的武力绝不亚于自己。
再想到史记中记载,刘胥力能扛鼎,民间称其小霸王,武力必然冠绝大汉。
他不再试探,抬手之间。
玄兵卫动作迅捷如电,瞬间排开紧密的鱼鳞阵,盾牌相接,长矛林立,如同一堵坚不可摧的铁墙,挡在陈成身前。
刘胥见状,脸上毫无惧色,“燕军儿郎,随我杀!”
“杀!”
燕军士兵齐声嘶吼,跟随着刘胥,如潮水般冲向玄兵卫的阵型。
“大司马,此人乃千人敌,不可力敌!”
郭解浑身浴血地冲到陈成附近,他手下游侠已死伤过半,只剩寥寥数人仍在顽强抵抗,“您先避其锋芒,整军再战不迟!这里由我来拖住他!”
即便伤亡惨重,郭解依旧没有退缩。
避他锋芒?
陈成闻言,抬手羽箭一指,“刘胥,今日我必杀你!”
声音清亮,传遍战场。
“狂妄!”
刘胥大笑出声,“你的马不错,杀了你,这匹好马就归本王了!”
沿途之上,陈成不断拉弓射箭射向刘胥。
玄兵卫也纷纷放箭,箭雨密集。
刘胥摩下的燕军甲士举起盾牌组成盾墙,叮叮当当的声响不绝于耳,绝大多数箭矢都被盾牌挡下。
少数箭羽射入内圈,也伤不到被甲胃头盔保护的刘胥。
沿途试图阻拦的游侠与义军,在刘胥的枪下如同草芥,纷纷被斩杀。
“陈成这家伙,何来如此恐怖气势————”
一路势如破竹,刘胥却越发感到不可思议。
随着距离越近,他能感受到陈成身上散发着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杀气,那是斩杀了无数人才能淬炼出的铁血气息。
纵使他自诩天下无敌,面对这股气息,也不自觉地生出了几分忌惮之心。
忌惮归忌惮,与之一较高低的杀心